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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宁微微有些不适应,却听王垕道:
“管宁!你是以公孙度使者见本侯,还是以士人身份来我东牟县游历?”
“在下并未受谁派遣,乃受辽东侯所请,来为两家说和而已。”
“说和?我与辽东侯并未有任何往来,更无任何冲突,何需说和?”
管宁见王垕不仅自己不起身相迎,而且还不给自己赐座,心中已有些怨气,当下不客气道:
“二位隔海而望,相距不过水路二百里,本来相安无事。然东牟侯刻意压低盐价,致使原本两千钱一石之盐,如今已然落至千钱。且因其他原因,辽东沿岸百姓不服管束,纷纷偷渡南逃。得知此事,辽东侯大怒,言若东牟侯不知收敛,他定提骑兵南渡相攻。在下奉劝东牟侯,既参与商事,便当遵守规则,强不凌弱,众不暴寡,商贾之人市不二价。”
王垕知道,因为自己压低盐价,市场已经产生连锁反应。
首先是压低出货价,虽只从五百钱一石压到四百钱,但由于水路贼盗减少,运输便畅,导致盐商成本大大降低,零售价自然降低。
其次,王垕这里大量出盐,他盐田产量,已经超过整个沿海盐户煮盐总和,市场乃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零售价自然也会相应降低。
这就导致整个盐价零售竞争激烈,零售价降低了五成之多。
商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更激烈。
公孙度、管宁这些人想不通,王垕决定帮他们想通。
说话如果帮不了,那就用武力。
“管宁!回去告诉公孙度,他若敢渡海,本侯倒是缺些马匹船只,我东莱郡随时恭候。”
见王垕连狡辩一句都不愿,直接便要兵戎相见,管宁也来了脾气,一脸义愤填膺道:
“据在下所知,东牟侯不过万余兵马,而辽东侯占据辽东四郡,且高句丽,扶余人皆臣服,拥骑兵五万,带甲十余万,那时渡海而来,东牟侯何以挡之?”
“哈哈哈哈!当年袁绍亦如此想,却被我破其大军三十万。匈奴人欺我仅亲兵三百,结果被我追杀至漠北,其族被灭,其身如今已然于许都为奴,永世不得翻身。区区公孙度,他若敢来,我倒是不介意方天画戟之下,再多一颗人头!”
王垕可不是吹牛!
管宁哪里会不知道他威名,便是公孙度,也是因为如此,才不敢轻举妄动。
“东牟侯当真如此想?”
在王垕强大压迫下,管宁终归是冷静了下来。
“我如何想,取决于你如何想,你如何想,取决于辽东侯如何想。辽东侯要战,我便与他一战。他若要和,那便别在我青州范围内指指点点。我王垕乃朝廷任命之车骑将军,持节总督青州兵马,如何做事,无需他一个自封之平州牧置喙。子龙!送客!”
王垕说话毫不客气,从来外交都是以武力为后盾,而不是靠礼贤下士或客客气气,就可以在谈判桌上争取到利益。
听王垕意思,管宁已经知道,没得谈。
已经直接下逐客令了!
打仗,王垕是不怕的,自己钱粮人都有。
如果说自己主动出击,可能实力还差点,毕竟管宁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但公孙度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但如果对方是跨海而来,那又另当别论。
虽说辽东与东莱郡之间海峡,最近处只二百里,但无论粮草补给,还是兵马渡海,都有着极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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