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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进他嘴里:"好了好了,快吃颗糖压压。"看着江骁像只小猫似的舔着巧克力,她忍不住笑出声,"堂堂江氏集团总裁,居然怕喝中药,说出去谁信啊?"
江骁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怕别的,就怕这个。"他伸手搂住棠棠的腰,把头埋进她怀里,"要不是看在你和宝宝的份上,打死我也不喝。"
棠棠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知道啦,我们江总最疼宝宝和妈妈了。"她又舀起一勺药,在嘴边吹了吹,"再喝一口,很快就喝完了。"
在棠棠的安抚下,江骁总算喝完了整碗中药。他皱着眉头,连喝了好几口水,才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些。棠棠看着他这副样子,既心疼又好笑,从茶几上拿起一块毛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药渍。
"奖励你。"棠棠又递给他一块巧克力,"等你肠胃好了,我给你买你心心念念好久的那辆摩托车。"
江骁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真的?不许反悔!"
"当然是真的。"棠棠笑着点头,"不过你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按时吃饭,不能再熬夜处理工作了。"她板起脸,佯装严肃,"要是再疼起来,我可不管你了。"
江骁连忙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和宝宝担心。"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孕肚上,感受着里面小小的生命,"我还要看着我们的宝宝长大,怎么舍得让自己生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洒进客厅,为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棠棠靠在江骁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宁。虽然江骁刚才还在为喝中药闹脾气,但她知道,这个看似强势的男人,早已将她和未出世的孩子视若珍宝。
"你说,宝宝们会喜欢什么颜色呢?"棠棠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江骁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不管他们喜欢什么颜色,我都给他们把房间装成那个样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女儿,我就给她们买满屋子的粉色裙子,把她们宠成小公主。"
棠棠被他的话逗笑:"你呀,真是无可救药的女儿奴。"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万一是儿子呢?"
"儿子就。。。教他学骑马、打高尔夫。"江骁认真地说,"不过要是敢欺负妹妹,我饶不了他。"
"还没出生就开始偏心了?"棠棠笑着摇头,"到时候你可别太宠孩子,把他们惯坏了。"
"不会的。"江骁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我会教他们善良、勇敢,像你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当然,也要学会保护妈妈和妹妹。"
夕阳的余晖渐渐散去,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地亮起。棠棠靠在江骁怀里,听着他说着对未来的规划,心里满是期待。虽然生活中难免有疼痛与波折,但只要有彼此相伴,再苦的药也能品出甜意,再难的日子也能充满希望。
江骁的肠胃痉挛虽然还未完全痊愈,但在棠棠的悉心照料下,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他知道,这碗苦涩的中药里,藏着她最深的牵挂与爱意。而他,也愿意为了她和孩子,咽下所有的苦,只愿换得他们一生的甜。
暮色像融化的焦糖,缓缓浸透别墅外的每一寸草坪。棠棠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天边被夕阳烧得通红的云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江骁,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她转身时,暖橘色的光线给睫毛镀上金边,"在屋里闷了一整天,宝宝们好像也在闹脾气呢。"
江骁刚把温热的姜茶搁在茶几上,闻言立刻皱起眉。他快步走到棠棠身边,大手覆在她后腰虚虚环住:"今天陪我折腾了这么久,你该歇着。"他的拇指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腰窝,语气里满是心疼,"等明天让李玉把花园的绣球花都修剪一遍,你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不比走路舒服?"
"才三个月而已,哪有你想得那么娇弱。"棠棠笑着踮脚戳他眉心,发间橙花的香气混着中药的苦香扑面而来,"上周产检时医生还说,适当运动对宝宝好。"她突然狡黠地眨眨眼,故意挺了挺肚子,"你看,宝宝们刚才踢我了,肯定是想出门透透气。"
江骁呼吸一滞,目光瞬间下移。虽然隔着柔软的针织裙,他仍能想象到里面小小的生命正在不安分地舒展。犹豫再三,他弯腰从鞋架上取出棠棠的平底鞋,单膝跪地时,西装裤在膝盖处折出笔挺的褶皱:"只能走二十分钟,觉得累立刻回家。"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指腹轻轻擦过她脚踝时,感受到那里细微的温度。
别墅区的小径铺满细碎的鹅卵石,棠棠挽着江骁的胳膊,听着脚下传来的沙沙声。初夏的晚风裹着蔷薇的甜香,将她鬓角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你闻,茉莉开了。"她突然停在花坛边,指尖几乎要触到洁白的花瓣,"等宝宝们出生,我们在儿童房窗外种一排茉莉好不好?"
江骁喉结滚动,伸手挡住低垂的花枝,生怕刺到她:"好。"他的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月光给她的轮廓镶上银边,孕肚的弧度在裙下显出柔和的曲线,像幅朦胧的水墨画。突然,棠棠的身子微微前倾,他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怎么了?是不是脚疼?"
"不是。"棠棠笑得眉眼弯弯,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右侧,"宝宝在动,快摸摸!"江骁的指尖瞬间绷紧,隔着布料,他感受到某个微小却真实的震颤,像羽毛扫过心间。记忆突然闪回下午她揉着他痉挛的胃部,掌心同样带着这样温热的温度,此刻却传递着截然不同的生命律动。
"真的动了。。。"他喃喃着,声音发颤。素来沉稳的商界精英,此刻蹲下身时竟险些踉跄。他将脸贴在棠棠小腹,隔着衣料落下细碎的吻,"宝贝们,是爸爸。"话音未落,腹部又传来轻轻的顶动,像是在回应他。
棠棠抚着他柔软的黑发,忽然注意到远处喷泉池边的萤火虫。点点绿光在草丛间明灭,像撒落人间的星辰。"我们去那边看看?"她拽了拽江骁的领带,"就当消消食。"不等他回答,已经牵着他的手往小径深处走去,身后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成温柔的弧度。
江骁任由她拉着走,却始终保持半步距离。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路边凸起的石块,随时准备伸手搀扶;路过低矮的树枝时,总会先抬手替她挡开;甚至连迎面吹来的风,都被他用身体挡住大半。当棠棠蹲下身子试图凑近萤火虫时,他立刻单膝跪地,用手掌护住她膝盖下方的碎石:"小心着凉。"
"你比管家婆还啰嗦。"棠棠嗔怪着,却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刚触到萤火虫,小家伙却突然振翅飞走,她失望地噘起嘴。下一秒,江骁已经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头,袖口还带着他的体温:"等宝宝们出生,我让人在花园装星星灯,比萤火虫还亮。"
回程的路上,棠棠果然如江骁所料感到疲惫。她的步伐渐渐放慢,后腰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地佝偻着背。江骁立刻察觉,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西装包裹着的手臂肌肉紧绷,却托得极稳:"说好了只走二十分钟。"他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现在超时五分钟,该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棠棠有气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石板路上蜿蜒成缠绵的形状。
"回家喝红枣汤。"江骁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张姨熬了一下午,放了双倍的桂圆。"感受到怀中的人轻轻颤抖,他知道她在憋笑,"笑什么?嫌甜?"
"没。。。"棠棠闷声说,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在想,以后宝宝们要是挑食,肯定遗传你。"她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喝中药要哄,散步要背,比两个小婴儿还难伺候。"
江骁抱着她走进别墅暖黄的灯光里,玄关处的落地镜映出相拥的身影。他故意咬了咬她的指尖:"那也要你哄。"话音未落,厨房飘来红枣的甜香,混着中药残余的苦涩,在初夏的夜里酿成最温柔的味道。
不过,自这次散步之后,江骁便开启了堪称严苛的“养胎监督模式”。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窗帘,棠棠便会在轻柔的吻中醒来。睁眼便能看到江骁温柔的笑脸,以及床头已经备好的温热的牛奶和营养丰富的早餐。
“宝贝,该吃早餐了。”江骁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棠棠扶起,背后垫上柔软的靠枕,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棠棠看着眼前丰盛得有些夸张的早餐,无奈地笑了笑,“江先生,这也太多了吧,我根本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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