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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潮气漫进老房子时,我正蹲在阁楼的旧木箱前。
箱盖掀开的刹那,樟木香裹着岁月的尘烟涌出来,模糊了眼镜片——那是母亲年轻时用来装嫁衣的箱子,如今里面躺着的,全是我从小到大的“废品”:幼儿园画的歪扭太阳、小学得奖的作文本、高中住校时攒的糖纸,还有一沓泛黄的信纸,边角卷翘着,是父亲给我写的“维修指南”。
最上面压着张照片,相纸边缘已经发脆。照片里我骑在父亲脖子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车把上挂着我的粉色书包。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冬天,我吵着要自己上学,父亲便每天早晨把我架在脖子上,说“这样你能看得远”。雪粒子打在他后颈,我却捂着他冻红的耳朵喊:“爸,你热不热?”他喘着气笑:“热,你比我小暖炉还热。”
手指抚过照片背面,有铅笔写的歪扭字迹——“妞妞第一次当‘小骑士’”。
突然想起上周整理衣柜,在父亲旧外套口袋里摸到的东西:半块融化的水果糖,糖纸是我小时候最爱的橘子味,边缘被他仔细压平,像收藏了多年的宝贝。原来有些事,他比我记得更清楚。
木箱深处躺着个玻璃罐,封条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黄。打开时,桂香裹着陈年的甜涌出来,是外婆晒的桂花。
记得小时候住在老巷里,外婆家的院角有棵老桂树,每到秋天,她就会搬个小马扎坐在树下,竹匾里铺着新摘的金桂。我蹲在她脚边捡花瓣,总爱挑最圆整的,她便说:“小馋猫,这些要留着冬天煮酒酿。”
后来搬了家,母亲学着外婆的样子晒桂花,每年中秋都会煮一锅酒酿圆子,碗底总沉着几颗蜜渍的桂花。去年中秋,我端着碗问她:“妈,现在买的桂花没外婆的香。”她搅着汤勺笑:“你外婆的桂树,根扎在你爸修的那条巷子里。”
雨不知何时大了,檐角的滴水声敲在青瓦上,像极了父亲教我修自行车时的唠叨。“链条要抹油,不然会生锈”“刹车线松了要调紧,骑快了危险”……那时我嫌他啰嗦,总把工具往地上一扔:“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去年冬天在陌生城市的街头,我的自行车链条突然脱落,我蹲在冷风里捣鼓半天,突然想起父亲教过的步骤:先擦油,再对准齿轮,慢慢推……链条归位的刹那,我差点掉眼泪——原来那些被他念叨过千百遍的话,早已经刻进了骨血里。
木箱最底层是本相册,封面印着褪色的牡丹。翻到最后一页,是张全家福:外婆坐在中间,怀里抱着婴儿时期的母亲;母亲旁边是我,扎着羊角辫;父亲站在右边,手里举着我刚学会骑的儿童车。
照片边缘有块浅褐色的痕迹,是那年梅雨季,我打翻了茶杯,水渗进相纸留下的。母亲总说这是“岁月的吻”,可我知道,那是时光在替我们记住,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褪色。
暮色漫进来时,我轻轻合上木箱。窗外的雨停了,晚霞透过纱窗落在箱盖上,把樟木香染成了暖橘色。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今晚煮了你爱吃的酒酿圆子,记得回家。”
我突然明白,所谓情感从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藏在旧箱子里的糖纸、玻璃罐底的桂香、自行车链条上的油渍,是父亲写的“维修指南”、母亲补了又补的校服,是外婆院角的桂树,是所有被时光揉皱却始终温热的细节。
它们像散落的星子,在岁月的长河里沉默,却在某个潮湿的黄昏,突然串成一条银河,照亮所有关于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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