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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美啊!”元德帝点头,“朕感觉这么多年了,朕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雪景了。”
“臣妾也是,以前没出阁的时候,看见的雪是屋檐上的雪,后来进宫了,看见的就是宫墙上的雪,虽说都很美,但是臣妾还是感觉,这天空中飘下来的雪最美了。”
“你这话说得倒是像那几个孩子说的,”元德帝笑着搂过沈若尘,“要不要也读两句诗出来?”
“皇上您可饶了臣妾吧,”沈若尘忙告饶,这几日在车上赶路,无事的时候元德帝就要把几个孩子叫过来考背诗,现在三格格一听召唤的声音,就哭丧着脸,都快成小老太太了。
“臣妾没学问,要是打就直接打吧,可别再为难臣妾一回了。”沈若尘撅嘴道。
“看来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啊!走!”
“干嘛去?”沈若尘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不是说喜欢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么?坐在车里可不算,走,朕陪你下去感觉感觉!”
“啊?那不好吧?”
“有何不好?”
“好像……不合规矩。”
“朕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懂规矩了!走,”元德帝的拉着沈若尘的手,“规矩等回宫了再讲,今个,咱们就是普通的夫妻,夫君领着自己媳妇看场雪,在正常不过了吧?”
沈若尘一想,高兴的裂开了嘴,笑着直点头,“好啊,好啊,谢谢皇上!”
“叫夫君!”
“嗯,小女子谢谢夫君!”
“知情识趣,为夫喜欢!”元德帝笑着拉着沈若尘便下了马车,漫天的雪花落在了两人的肩上、头上,衣服上、眉毛上,甚是好看。
远远地看过去,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一幅梦幻的画卷在这对夫妻的世界徐徐展开。
轻盈的雪花悠悠地落在他们身上,似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元德帝微微侧身,为身旁的沈若尘挡去些许飘落的雪花,眼中满是深情与疼惜。沈若尘微笑着望向元德帝,那目光中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雪花在他们的发梢、肩头驻足,仿佛也被这浓浓的情意所感染,静静地见证着他们的情深意笃。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在这洁白的雪花世界里,成为了一道最为动人的风景,那真挚的情感如同雪花般纯净,又似雪花般永恒,无惧岁月的流转,在时光中熠熠生辉。
“夫君,咱们也下去吧。”后一辆马车上的瓜尔佳欢儿看见这一幕,十分的羡慕,冲沈锦道:“夫君,你也陪我赏雪好不好?”
“想都不要想!”沈锦又在欢儿的腿上盖了一层被子,“雪天本就冷,岂能下去胡闹,冻了风寒,难道是闹着玩的?”
“可是人家皇上和娘娘都……”
“那是小五不懂事!皇上也由着她,你放心,我晚些时候就去觐见,再不让他们出来了。”沈锦一脸严肃的说道。
欢儿撅嘴,小声低估着:“您也不能自已伞碎了,就撕别人的伞啊!”
“什么?”
欢儿摇头,满脸的不情愿,“没事,就是说您别管皇上啊,要注意身份!”
“多谢娘子,小生铭记在心,”沈锦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逗得欢儿直乐。“夫君,你能不能别在逗我了,我都笑的……啊!”
沈锦端上来一碗安胎药,“娘子,趁着热乎,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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