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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欲和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他刚下马车便见府中侍从急匆匆地朝他跑来。
“何事这般惊慌?”季欲和眉心微蹙脚步也跟着加快几分,“可是王爷哪里不适?”
侍从连连摇头,面上神色尴尬,与他低语几句。
季欲和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如暴雨来临前的黑云,他的嘴唇紧抿,似乎在竭力克制着内心呼之欲出的怒火爆发。
“当真是王爷让他吩咐的?”
侍从惊恐跪地:“是,奴才不敢有半句假话。”
季欲和冷笑一声不做停留,他大步朝着府内走去,刚进庭院便见满地雪人,挤挤攘攘很是憨厚。
可正是这般憨厚可爱的小东西暗藏玄机。
他不必远眺,只需走近一看便能率先扫到和离二字。
季欲和薄唇紧抿,一脚将那雪人踹的七零八散。
“季淑王妃好大气性。”褚应慎不知何时出现,脸上神色淡漠,语气皆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些雪人可是六弟的一片心意,你这般对待若是叫他知晓该是如何伤心。”
季欲和冷眼看他,目光是毫不藏匿的杀意:“褚应慎,你欺人太甚!”
褚应慎轻笑一声不为所动。
“你这般当真以为我不会告知王爷?”季欲和指尖紧握,恨不得就此将眼前这罔顾人伦的贱人就地正法!
褚应慎神色坦然,摆明了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你不敢。”
季欲和目光凌厉,仿佛野兽一般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周遭空气紧张又压抑,但凡让个旁人瞧见都要不禁退缩不敢轻易触碰。
可惜,褚应慎不会害怕。
他神情自若端的冷漠,完全没有将眼前如狼似虎的男人放在眼中,甚至若无其事的兴他调侃:“你现在的表情真当叫六弟好好看看。”
季欲和默不作声,内心已经悄然计划着怎么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想杀我?”褚应慎不屑轻笑,“我们不妨做个赌注。”
季欲和冷笑:“我绝不会拿王爷与你打赌。”
“当然。”褚应慎说,“六弟可是世间瑰宝,只需好好爱护,岂能用来赌注?”
“闭嘴!”季欲和看他觉得恶心,“他可是你的兄弟,你怎能!”
“有何不可?”褚应慎看着他笑,笑容中是无尽的寒意和疯狂,“正因为有血缘,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啊。”
季欲和指尖微缩,咒骂一句:“疯子!”
褚应慎唇角勾着,可仔细看去根本没有任何笑意,又冷又假,让人只觉毛骨悚然。
季欲和从前对褚应慎并不了解,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也都仅限表面,那时他在王爷面前总是端的客套。
眼下看来,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恶心的变态疯子!
褚应慎并不在乎季欲和如何看待自己,他既然提出了要求自然不会就此作罢,也容不得季欲和有半句拒绝。
“想要我的命,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来拿。”季欲和听他说道,“你败,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时候若到自觉离开。”
季欲和冷声拒绝:“绝无可能!”
褚应慎哼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滚!”季欲和懒得捅他掰扯,“我不管你如何疯癫,便是我死也绝不会让王爷遭受这般罔顾人伦的糟粕事!”
褚应慎很平静,不与他急:“若是六弟愿意,你又作何?”
季欲和脚步微顿,自然清楚王爷不是没可能做的出来。。。。。。
他唇瓣紧抿,不想与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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