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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演完,紧接着又是刀尖上行走,表演者依旧是那黝黑汉子,看着五大三粗的一个人,没想到刀尖上走动起来反倒显得很轻盈。
楚潇又一次跟着叫好,已经看的有些入迷,闫镇深也全神贯注盯着,总想从中找出一些破绽,这人又不是铜皮铁骨,怎么就能胸口穿剑,刀尖行走。
“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再此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的支持。”
一个中年汉子捧着锣在人群前走过,一脸笑容的边走边说,有不少人都掏出铜板放进去,不过更多人只当视而不见。
走到楚潇身边时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看这位小哥喜欢看的紧,能否让你家相公多给几个赏钱。”
“好啊。”楚潇丁点没否认,回身就去摸他深哥的腰包,正巧跟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目光对上,那人转身就跑,楚潇抬脚就踹。
这会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少,他这一脚还是用了些力气,那鬼鬼祟祟的人将不少人撞倒,一时间闹哄哄的有人痛呼,有人咒骂,更是有人吓得躲出老远。
闫镇深这时候也注意到自己腰包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里面铜板和碎银子都已经不见,一时有些气恼过于大意,毕竟在安宁镇他这身板往那一杵哪里有人敢打他主意。
没想到到了别人地界,自己也能被贼人惦记。
“深哥,抓住他。”楚潇见那人要跑,就连忙叫闫镇深去追,要说他抓也不是不行,但当小哥当久了,已经习惯这种冲锋陷阵的事交给自家汉子。
不过不用闫镇深去追,那贼人就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住。
“你,你们干嘛?”那贼人被围也不慌,很是无所谓的看着楚潇,恶人先告状的说道:“你当街无故伤人,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
“去啊。”楚潇伸手将闫镇深的腰包解下来,将那被划破的地方给众人看:“把银子还回来。”
众人一看有人被偷,就连忙去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钱袋子还在就松了口气。
不过也有人一摸是空的,发现棉袄不知何时被划了一个洞,更是着急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很是不想承认自己被偷了这个事实。
被偷了银子的两个人急的眼睛发红:“快把银子还回来。”
“你们丢了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那贼人哼了一声,将自己的钱袋子拿出来颠了颠,一副有恃无恐的道:“我可没拿你们东西,但我被踹的胸口痛,小哥还得补偿我十两医药费。”
那贼人笑的猥琐,很是张狂:“要是赔不起,你跟我回去也成。”
抓贼抓赃,闫镇深虽说腰包被划破,可也无法确认丢的银子是否在那人手里,毕竟碎银和铜板也不会一一做记号。
闫镇深腰包里一向装的银钱都不多,本想着这银钱能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就将这人送去衙门,县太爷怎么判他也不在意。
可此时这人居然口出狂人,不仅想讹诈他们,还敢惦记他夫郎。
闫镇深眼神微眯,目光也变得冷冽起来,楚潇感觉到他深哥的气息发生变化,回头一看就立马出声安抚:“别气别气,生气你就打他一顿,只要不打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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