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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兄,你这鱼竿摆在此处有一个多时辰了,半条鱼没有啊!”同来的郭嘉忍不住开口。
“哈哈!”夏侯青笑了:“有没有鱼咬钩不重要,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
“钓鱼,本是一种乐趣,你这一趟就是一下午,晚上空手而归,岂非遗憾?”郭嘉在试图教夏侯青钓鱼。
可夏侯青还是摇了摇头,指向了不远处的夏侯霸。
“仲权会钓鱼,每次都能钓满一鱼篓!”
“哈哈哈!”郭嘉摇头苦笑,无话可说了。
夏侯青也笑了:“奉孝兄不忙吗?怎有这般闲情逸致啊?”
郭嘉摇头叹息:“军中琐事多如牛毛,近日来主公怏怏不乐,我不敢多言啊!”
“想必,主公是因为张邈之事吧?”夏侯青说道。
“没错!”郭嘉点点头:
“张邈、鲍信都是主公挚友。”
“当年也是这二人牵头,推举主公为兖州牧!”
“主公虽不曾多言,但我知道他心里疼啊!”
夏侯青点点头:
“同是挚友,鲍信为掩护主公而死。”
“张邈却迎吕布入兖州险些害死主公!”
“主公心里的伤,唯有张邈的鲜血才能抚平!”
郭嘉笑了:“依元武之见,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吕布和张邈撑不过半月!”夏侯青摇头。
“何出此言啊?”郭嘉追问。
夏侯青说:
“张邈和主公尚且不能同心,岂能与那吕布同心同德?”
“死守到底,家破人亡,弃城而走,尚有一线生机!”
“张邈必然逃亡豫州投奔袁术!”
“至于吕布,恐怕会听陈宫之言,去徐州投奔陶谦!”
郭嘉摇头:“元武为何如此定论?”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夏侯青道:“吕布和陶谦都是兖州大敌,陶谦没有理由不接纳吕布!”
“嗯!”郭嘉点头,笑着道:“元武兄见识得当,那你觉得破了陈留,先取豫州还是徐州?”
夏侯青说道:
“当先灭豫州,再平徐州不迟!”
“豫州名义上受袁术节制,实则是几名黄巾贼将各自为王!”
“不过是散沙一盘,我军一战可破之!”
“这陶谦也是病入膏肓之人,来年病危便是我军再取兖州的良机!”
郭嘉闻言,当即拱手道:“元武兄高明,郭嘉佩服!”
夏侯青摇头:“奉孝兄想必也看出一二,故意来此问我,恐怕是主公让你来试探我的吧?”
“非也,非也!”郭嘉摆手:“主公只是让我看看元武军师每日忙碌何事,仅此而已!”
夏侯青指着河边的鱼竿说道:“我这不是忙着钓鱼呢!”
“哈哈哈!”郭嘉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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