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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跟在后头,“他不过是拿钱办事。您要是想安生,还得安抚好正宫娘娘呀!”
韩惊龙瞟他一眼,抬脚上楼,“明天把所有的场子封了,把他手脚打断,赶出豫东!”
彪子脚步一滞,有点迟疑的回答,“呃,手脚已经断了!”
“哦?谁做的?”站在卧室门口,韩惊龙问。
“霍天力做的。他亲自去救的路小姐,当时就打穿了鲁成彬的膝盖骨,他的马仔倒是没收拾,估计这会儿道上已经传开了,你要是再去封鲁成彬的场子,路小姐的身份就藏不住了!那官场那边……”
韩惊龙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我,一脸平静的重复,“霍天力救的……”
彪子打开卧室门,韩惊龙将我放在床上,居然细心的拉过被子给我盖上,转头问彪子,又似在问我,“你看霍天力,这是什么意思?”
彪子思忖两秒,“他一向诡计多端,做事向来有铺陈,应该还有下文。”
刚才给韩惊龙抱着进来,又听他们说的这番话,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塑胶衣不透气,我忍不住扭动着身子。
韩惊龙看了我一眼,朝彪子挥挥手,两个人走出了卧室。
我睁开眼,挣扎着起身,把塑胶衣脱了扔在床下,好想去浴室冲个澡,全身却似灌了铅一样的酸沉。
侧眼看到床边放着一瓶药膏,正是在霍天力处他给我涂抹的那瓶,想来是彪子回来的时候保姆交给他的。
我伸手拿起,指肚摩挲着瓶身,想起他手指蘸着药膏伸到我下面的情形。
虽然知道是一场骗局或是阴谋,虽然知道这些温存和体贴中夹裹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博弈和较量,我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味又回味。
就这么瞪着两眼,直到天色发白我才渐渐睡着。醒来时已近中午,我试着下床,居然能慢慢走动,霍天力的药膏果然功效非凡。
韩惊龙并不在房内,外套却挂在衣架上,看样子还没有走,应该是在书房和彪子说话。
我披上睡袍走出卧室,扶着栏杆慢慢下楼,听到楼下有女人的说话声,我僵在当地。
那是左茜柔的声音,飘荡在我的地盘上听起来格外的刺耳难受。
左茜柔正拿着喷壶浇花,向保姆询问着什么,保姆两手放在身前,显得毕恭毕敬,就连回话的声音,都比平常跟我说话时小了几个分贝。
韩惊龙从客房里走出来,光着上身头发湿漉漉的,看着左茜柔皱眉,“不是叫你先回去吗?”
左茜柔娴熟的把喷壶交到保姆手里,走到韩惊龙身前,从他手里取下浴巾帮他擦着背上的水珠,“我想等着你一块回去,爸爸说了要晚上吃饭的,咱们要不要去买些礼物给他?”
她对待韩惊龙的态度平静而又温婉,语气明明是在商量,却又带着几分娇嗔的执拗。她看着他的眸子安定而又平等,不像我,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这就是正室和情妇的不同之处吧,这也是我永远低左茜柔一个头的原因所在。我俩不用站在一块儿,地位已经分出高下。
这一局,我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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