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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徐映以前也这么等过,等了两年,贺谦没醒,也不会醒。
他一个人完成的婚礼。
凌晨3:01,贺谦醒了。
下雨天寒,贺谦冷的瑟缩了一下,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了他,与他十指紧扣。
贺谦迷糊地睁开眸子,视线被红色棺木遮盖大半,锐利的线条轮廓一点点的移进视线。
周徐映正盯着他,眼神阴沉。
贺谦怔了一下,手往旁边撑,想坐起来,碰到了侧棺木,视线也是方方正正的……
贺谦猛的坐起来,周围闪烁着暗暗红光,十分诡异。
此刻,他正卧在一口红木棺上!
刺骨的寒意包裹着贺谦,将空气一点点地挤出肺腑,呼吸困难的近乎窒息。
贺谦僵着身,转向周徐映。
面色冷白,眼神诧异。
周徐映早料到贺谦会有如此反应,他抬手替贺谦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温暖的指腹划过贺谦肌肤,周徐映感受到了贺谦紧绷着的僵硬动作,轻声说:“别怕。”
声音听着阴森。
贺谦喉咙发紧,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在棺木里?不知道这是哪?不知道周徐映想做什么?
面前的景象不断冲击着贺谦的思绪。
恐惧不给贺谦思考的机会,轻易将他理智击碎。
他怎么可能不怕……
此刻,除了害怕他甚至拿不出别的情绪。
周徐映揽住贺谦的后脑勺,发疯地吻着他的唇瓣,试图以此来让贺谦放松。
强势的动作,反倒让贺谦抖的更厉害。
绵长的吻,像是在告诉贺谦四个字:至死方休。
贺谦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手拍着棺木哐哐作响。
麻木红肿的手心,他竟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贺谦情急之下咬破了周徐映的唇角,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周徐映的理智才勉强召回一些。
周徐映舔着唇,松开了贺谦。
他阴鸷的目光落在贺谦的泛着光泽的唇瓣上,吞咽着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周徐映抑制着情绪,将人从棺木里抱出来,对着泛着暗红色光的长桌,弓腰一拜。
虔诚又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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