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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木射看着热闹一些,但江寒之见皇帝在场观礼,便没出风头,最后让祁燃得了头彩。
木射的彩头是一方御用的端砚,砚身雕了墨竹,看着简约大方。这东西倒也不至于价值连城,但因为是御赐的,落在少年们眼中多少还是挺有分量的。
“陛下,小人斗胆,敢问这彩头能否赠人?”祁燃领了赏之后问道。
“哦?你想送给谁啊?”皇帝问。
祁燃:“小人想送给江洄。”
在场的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江寒之。
江寒之则一脸懵,没想到祁燃突然有此举。
“哦,为何要送给他?”皇帝问。
“洄儿弟弟过了夏天就要去武训营了,小人想送他个像样的礼物。”
皇帝闻言哈哈一笑,“不错,你赢来的东西,随便处置就是。”
江寒之迎上祁燃的目光,眼底满是惊讶。他没想到祁燃会在这个时候帮他一把,告诉皇帝他要去武训营,那么皇帝在给三皇子挑伙伴时便极有可能会想起他。
这倒是比让三皇子亲口说更有用。
“你怎么不同我商量?”回到住处后,江寒之问他。
“我也没想到能拿了头彩,临时想起来的主意。”
“那个……”江寒之别扭了半晌,支吾道:“多谢了。”
“客气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欠那个三殿下的人情。”
他的洄儿弟弟若是要欠人情,最好还是欠他的人情。
那日之后,皇帝一直没再提过为各位皇子挑伴读的事情。
江寒之本以为他们离开园子前,事情怎么也该有个定论,可直到他们离开园子,此事也没个结果。
不过此行他倒是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君心难测。
两人此番在园子里住了大半个月,末伏还没过完就回府了。此时夏天已过了大半,剩下的日子就算在府里,也不那么难熬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园子里补得太好,江寒之这段日子气色都好了不少。
皇帝说话算话,真指了个太医给他,每隔五日便会去府中替江寒之诊脉,并给他开了一些食补的方子。
为此,江父亲自去了一趟宫里谢恩。
暑天过了大半,眼瞅着离学堂开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江寒之才想起来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有好些没来得及写。
于是两人只能收了玩心,开始废寝忘食地补功课。
当日黄昏,江父回府时带来了一封祁燃的家书。
祁燃拿着家书并未当场拆开,而是回到住处之后才打开看。
江寒之怕他家里有什么事情,便跟着过去看了一眼,进门时恰好看到祁燃坐在椅子上发呆。
“祁叔叔和婶婶都还好吧?”江寒之问。
“嗯。”祁燃点了点头。
江寒之走到他身边坐下,问道:“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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