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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还是自已消化吧。
皇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显得闷闷不乐。
“瑾瑶,走,跟额娘一起去跟你舅母聊天。”
华妃起身之后一抹还挂在眼下的泪珠,牵着瑾瑶的手就往这年夫人的方向而去。
“额娘你怎么。。。”瑾瑶还在震惊于额娘的变脸之快,却只听华妃轻声说,“有你舅舅在,你能受欺负才怪。”
跟在母女两人身后的年羹尧点点头,这话还真说对了。
“舅母,”瑾瑶甜甜的出声。
年夫人起身,温和的笑着,“公主越发伶俐了,都是娘娘教导的好。”
华妃傲娇的勾唇,明媚的笑意渲染着周围的气氛都轻快了许多。
皇帝看看团聚的“年家人”,又看看喝闷酒的老十七,再看看在一边老老实实的三阿哥和跃跃欲试,试图加入年家阵营的四阿哥。
他真是看不见大清的一点未来,他也急啊,后宫新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可自从瑾瑶出生之后,后宫里再也没有喜讯传来。
难道他,已经。。。
皇帝摇摇脑袋,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
今晚还是翻顺和的牌子吧。
晚宴过后,翊坤宫内,瑾瑶赖在华妃的卧室里,翻着华妃收藏的那些话本子。
瑾瑶撇撇嘴,‘怎么这古代也流行这离谱的爱情,穷书生怎么可能娶得了一品大员的女儿,爱情虽然伟大,但多少有些离谱。’
瑾瑶边翻边吐槽,没有注意坐在梳妆台前的华妃神色的不自然。
华妃拍拍颂芝给自已梳头发的手,又抬眸看看瑾瑶,颂芝惊讶的放下梳子。
这些话本子她都收好了呀,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公主,烛火太暗了,看书对眼睛不好,”颂芝笑眯眯的把话本子从瑾瑶的手里抽走,抽一下,没抽动。
颂芝稍稍使了点劲儿,把书收走了,颂芝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公主看不懂。
“额娘,你说,明日皇阿玛能同意给我拨款吗?”瑾瑶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不确定的问着华妃。
“依本宫看,皇上不会给你拨款,说不准还要狠狠骂你一顿,再让你抄写女则与女训。”华妃淡淡道,一副珍珠耳环被取了下来放进首饰盒里。
“为什么?皇阿玛今天看上去不像是生气啊,要是生气就不会让我明日去养心殿找他了。”瑾瑶不解,今日皇阿玛明明还算满意来着。
“因为国库空虚,还因为后宫人等不得议论朝政啊。”
华妃走过去,把瑾瑶搂进怀里,颂芝放下床帐就退到外间去了。
看着瑾瑶还是懵懂的样子,华妃只好细细解释一遍:“额娘也是听你舅舅说的,现下是多事之秋,江南又干旱了,山西那边也有蝗灾,光是赈灾就已经让你皇阿玛头疼不已,三年的仗打下来,国库早已经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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