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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羽点头,态度诚恳,怕他不信还举手发誓:“我肯定保密,要是泄露半个字我——”
誓言没说完,贺知节抓住他举起来发誓的三根手指,放下后笑道:“我相信哥。”
视线从江时羽脸上移开落到自然垂在腿上的手指,贺知节波澜不惊地说:“我怕他们找到我。”
“。。。。。。谁?”江时羽偏头盯着他的侧脸,看到他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难过。
贺知节唇瓣上下张合:“以前收养我的人。他们对我不好,我不想让他们找到我。”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知道我亲生家庭是豪门,会借着收养过我的情分,狠狠敲江家一笔钱。”
“我不想让他们得逞,更不想让爸爸妈妈哥哥们,还有。。。。。。”贺知节抬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江时羽,“还有你担心。”
江时羽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一般,暂时说不出安慰的话。
贺知节读懂他同情心疼的眼神,但他今晚不需要这种情绪反馈,说出这件事时,他本意不是想让人心疼,只是在纾解自已的积攒的负情绪。
这一刻,贺知节没有在装。
他释然的笑了下:“哥,你别露出这个同情我的眼神,好不好,我有点难过。”
江时羽闻言迅速移开脸,眨了眨眼恢复后,对他说:“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既然回家了,那就交给我们解决。只要他们敢上门,我就让保镖把人扔出去。”
贺知节破涕而笑:“我还以为哥要说亲手把人打出去呢。”
江时羽说:“这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你就站楼下看,看我怎么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
“不要,我怕你受伤。”
“不会,他们打不过我,你忘了我是练跆拳道的。”江时羽怕人不放心示意他上手捏捏手臂肌肉,“你摸一下,很硬的。”
贺知节严重怀疑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但仔细一瞧,他眼神赤忱,没有丝毫杂念,想歪的只有贺知节一个人。
江时羽见贺知节怔住不动,以为他不相信,直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已的手臂上碰了几下。
隔着薄薄一侧的衣服面料,贺知节真切感触到江时羽胳膊,强劲有力,皮肤紧致有弹性,还热热的。
还没感受几秒,让人握住腕口的手就被迫移开。贺知节略带恋恋不舍地说:“确实很硬。”
“让你平时多锻炼,你总不听,你要是像我这么努力,也能把手臂肌肉练得这么硬。”江时羽夸夸其谈,其实也就比平常人多一点肌肉而已。
贺知节不说话了。
自从那次被许世蕴堵在校后门起,他被江时羽要求去锻炼,但他身体超级虚,跑几步就喘气,实在难受就不跑,坐跑步机旁边休息,偏偏江时羽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休息的一幕,以至于江时羽下意识认为他懒。
后来知道他身体虚,就减少了训练强度,但每周都要练。
以前贺知节经常生病,回到江家这段时间以来就再也没病过。这归咎于江家的疗养计划和江时羽的锻炼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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