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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公主……
卢长胜冷哼:“这事你是默许的,等回头义父问起,你也难逃责罚!”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脚步声:“二位将军,王爷有请。”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地转身去到了靠山王休息的帐篷内。
靠山王正坐在桌边饮茶。
魏行渊和卢长胜端正恭敬地行了礼。
靠山王没有叫二人起身,而是声线冷淡地发问:“知道一百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吗?”
卢长胜不敢接话,眼角余光睇着魏行渊催他。
魏行渊只得回:“知道,是军中一月军费。”
“还是登州府半年税收,为父向来提前为你等筹办军资,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你们却拿大靖国库的银子如此儿戏。”
靠山王音色冷淡无波,却叫还在一边弓着身子的卢长胜后背冒了点滴冷汗。
他很想小声辩解“是为公主”。
可想起早上他这么辩解,结果反而被靠山王质问责备,他就不敢吭声了。
魏行渊也不吭声。
在义父面前,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他一向很清楚。
所以魏行渊头垂低:“孩儿知错,请义父责罚。”
卢长胜也赶紧跟着请罪。
靠山王冷冷看了两人一会儿,摆手:“起来吧。”
卢长胜直起身子,松了口气。
看来是不追责了。
不追责也正常,毕竟公主在旁人手上人家要多少都得给,至少目前是这样……义父疼爱公主自然该清楚。
就在这时,靠山王忽然说:“你,罚俸,等什么时候你的俸禄补齐损失的四十万两,再领。”
卢长胜猛然抬头和靠山王冰冷的眼神一撞。
他又侧脸看向一旁魏行渊,再回头看靠山王,如此反复几次后,指着自己:“罚我的?”
“不错。”
卢长胜张了张嘴,低头低声:“多谢义父……从轻发落。”
四十万两!
他一个月俸禄才二十两,加上朝廷每年给武将的固定恩赏补贴,一年不到五百两,扣足四十万两要八百年?
八百年!
但他不敢怒,也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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