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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当时,仍觉得毛骨悚然:“换句话说就是好像四周就我一个是人,而另外两个都是鬼。”
沫雨说完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把我的疑问说出来,毕竟我就是个小萌新,什么都不懂。”
安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张金已经死了?”
沫雨摇摇头:“他有影子。”
这下触及到了安叙的知识盲区,他从未听说过做为一个修行者法力没了的。
这很奇怪。
安叙相信沫雨的直觉。
所以事情更复杂了。
张金从一个牵连者到一个参与者,他人修没了本人肯定是知道的,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的人修怎么没的?
这此叛乱失败,狂燚定不会甘心。肯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人修会不会就是被他拿走了?
还是说只是个意外?
现下线索不够,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得等琼玉消息。
安叙心中隐约有了点猜测。
“张金的尸体在哪?”安叙问。
“警察带走了吧,毕竟我当时报警了。”
“谢谢你的消息,给了我很大帮助。”安叙道。即使是道谢,他还是往日那般冷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谢意。
一般人听了恐怕会气得牙痒想打他,但沫雨早习惯了,摆摆手:“自己人,不要客气啦。”
“不过你为什么想和我说这些?”安叙问。
“因为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比较熟啊。”沫雨笑笑,“我可能就是太害怕了,就是想找个人说说,毕竟我都不知道,怕错过了什么大消息。反正能帮到你就好啦。”
“嗯,谢谢。”
安叙对于自己说话的欠抽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送沫雨出门时给她拿了两盒小蛋糕。
他做饭不行,做甜点还是可以的。
沫雨顿时喜笑颜开,她特别爱吃安叙做的甜品,如果可以她都想抱着安叙亲两口了。
安叙送走沫雨之后就下起了暴雨。
接连几天都是。
深夜,安叙被一道惊雷吵醒。开灯才发现窗户没关,渗进来的雨水已经在地上积了一个小水洼。
少年并不在意这些,甚至走到窗吹了一会风。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滴落下的水珠顺着脸颊滑到脖子里。
他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凉爽还不干燥。
刚好能压下他体内的毒性,尽管效果微乎其微。
“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变态才会在这种天吹风了。”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安叙愣了下,回过头。眼前的男人身着一袭深紫色衣袍,宽松的衣袖垂落下来,长发披散在身前,目光锐利,看谁都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
安叙有些惊讶。
无论是从气势、语气来看,都不像是以前的他所表现出来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男人直视着安叙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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