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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暮黎如此想着,却没深问。
上次他说会给她一个解释,如今依然不肯全部透露,这只能说明,要么,弋菱歌对她并没有那么信任;要么,他是为她好,不想她牵涉太多,对她不利。
无论哪种,她都不会再问下去。
从弋菱歌对白小渊的态度来看,要么他俩在她出现之前就已认识,或者有某个共同认识的人,需要白小渊当纽带,两边传信;要么就是他身份特殊,背景滔天,让弋菱歌刚刚认识就忌惮。
而她身在夜月阁的三年里,并未听过有人提起白小渊,也不见任何记录。
如果早就相识,甚至来过夜月阁,就不可能使用不同的化名,更不可能前次用真名,这次用化名。
而且年龄也有些对不上。
三年前白小渊才多大?
不可能独自来赤墨城给人当信使。
推论加上她的直觉,以及连日来的观察,她基本断定是后者:白小渊的身份不简单。
不简单且又不能说,必是与朝堂有关。
毕竟除了江湖就是朝堂,也没啥更复杂的了。
如此,弋菱歌的好意她便领受了。
因为她的确不想与朝廷里的人有任何瓜葛。
江湖人再如何反目成仇,也不过是打打杀杀,要么你捅我一刀,要么我给你一剑,了事。
朝廷却不一样,太复杂,水太深。
哪里一个不慎,上吊自刎都是轻的,做成人彘,或者关押在某个地方日夜折磨,让人生不如死,才是真可怕。
文人歹毒起来,比武者还狠。
且折磨人的招式,花样百出。
毕竟这是以武为尊的世界,管理国家时,文人即便不可或缺,平日也少不得被武将们奚落,心里哪能没有半点怨愤?
有气找谁出?
自然是落到自己手里的人。
“暮黎,”弋菱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金暮黎对他语气里的温柔犹若未闻,站起身道,“不早了,你休息吧。”
“暮黎~~”弋菱歌欲开新话题留她多说一会儿,百里宸却出现在院门口。
“阿黎!”他笑眯眯叫道,“四处找不到你,以为你去哪儿了,原来在这里。”
弋菱歌倾脖子扶额。
金暮黎虽已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却仍然不给他好声色:“滚!”
“好滴!”百里宸屁颠颠跑进来,“阿黎,我滚过来啦!”
弋菱歌换个手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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