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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柳柒的双膝,欺身凑了过去,缓缓进到温柔乡里。
晌午时云时卿还在打趣柳柒,说是得几寸、进几尺全凭柳柒做主,可真正到了龙颠凤倒之时,便由不得他了。
得几寸,进几尺,一切都掌握在被需要的那个人手里。
柳柒需要他,那个蚀骨销魂的温柔乡也需要他,他便肆意到底,彻底变成柳柒口中“得寸进尺”、“以下犯上”的卑劣小人。
柳柒习惯了忍耐,即便是吃痛也不吭声,只咬着牙默默承受。
云时卿想从他嘴里听见一点声音简直是难如登天,唯有最后关头方能让他放松戒备,浅浅地震出些许吟音。
帐幔无风自动,柳柒揪紧被面,十根指节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樱色。
蛊虫得到了阳气的滋养便不再催噬中蛊之人,转而泌出浓稠炽烈的香气,助他承受人间极乐之事。
云时卿微微倾身,把自己的指头挤进柳柒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柒郎,”他抬起柳柒的一条臂膀,目光落在小臂处,“这是怎么弄的?”
柳柒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有几枚鲜红的指印,俨然是方才在水榭里被赵律白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破碎不全:“是、是二殿下——”
尾音骤然拉长,变成了一道旖艳的吟音。
云时卿没等他说完,便身体力行地去堵他的话。
如缎的乌发铺满软枕,随柳柒的身体而上下浮晃。
“我知道是二殿下。”云时卿嗓音有些沉,颈侧青筋突突直跳,“我问的是,他是如何弄出这些痕迹的。”
云时卿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狼,一下接一下地啃食着自己的猎物,偏偏猎物至死都不肯求饶,甚至与他较上了劲儿。
“我为何要告诉你?”柳柒的身体几乎快要化成一汪水了,可这张嘴却比水中的顽石还要坚硬,“二殿下怜惜我,待我极好。”
云时卿哼笑一声,帐幔又晃得更狠了些:“他怜惜你还要把你掐出伤痕?待你好还要撕毁你的衣物?”
见柳柒不语,云时卿愈发得意了,不由俯身贴近,一边吻他一边调侃道,“柒郎,二殿下此刻应该还未离开吧?如果他知道我在这儿偷香窃玉,甚至将你拆吃入腹,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柳柒的后背一刻不停地摩擦着锦被,齿关轻轻打颤:“你简直丧、丧心病狂!”
云时卿无视他的恼怒,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进出温柔乡,直教那水聲响亮刺耳。
柳柒还想再骂他几句,可每每开口时,那人就找准机会故意用力,致使他情难自控,震出一声又一声违背本心的吟音。
直到云时卿将他握在手里,那些调儿才彻底从喉间漏出。
云时卿熟练地把控着他,时轻时重、时疾时徐,柳柒想去阻止,却是心有余力而不足。
渐渐的,他放纵自己不去拒绝,任由云时卿助他欢愉。
终至极乐之巅时,眼前接连绽出了好几蓬莹白的焰火。
云时卿上下皆已停止,让他尽情享受此刻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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