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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谎言（第3页）

刘老三颇有些失望，道：“你是何人？”

花笙道：“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有人拜托我帮你查案子，你要是想洗清罪名，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刘老三现在焦虑非常，虽觉得一个小女子帮不上忙，但好歹死马当活马医，道：“你问你问！我都告诉你！我真的没杀人！你相信我！”

花笙说：“你话本里的受害者，和现实中的死者几乎一模一样，不论是伤势还是衣着，还有埋尸地点等等。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人不是你杀的，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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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三似乎被第一个问题便难住了，目光有些闪烁起来，眼珠子滚来滚去的。

随即，刘老三紧紧盯住花笙，道：“我真的没杀人！这些……这些都是我乱写的，谁想到就成真了呢！我觉得肯定是我的话本太火了，所以有人按照我的话本去行凶杀人！那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不是？”

花笙听了，迎上刘老三的目光，道：“你知道吗？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会有更多的眼神交流，来判断别人是否相信他的谎言。”

刘老三连忙闪开目光，不再看着花笙。

花笙又道：“你要是一直撒谎，那谁也没法帮你，我就只能走了。”

“等等！”刘老三双手伸出栅栏，想要拉住花笙。

梁无过就站在旁边，立刻一挥袖子，“啪”一声挡开刘老三的手，叫他没能碰到花笙。

刘老三吓着了，左右看看，但也顾不得太多，慌慌张张道：“你别走，我说我说！我刚才是骗了你，但是我也没办法，我怕你不相信啊！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其实那些话本里的故事……都是我做梦梦到的！”

“做梦？”花笙皱眉。

梁无过道：“荒唐，朕看这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刘老三听不到梁无过的话，但他知道，这事情谁听了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刘老三道：“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就在我摔断腿之后，我经常做噩梦，会梦到死人了，十分可怕，梦里都血呼啦的。我好几天都被吓醒了……后来……后来，我灵机一动，干脆就写了一本志怪话本，把梦里的场景写了下来，再润色一番。谁料到……谁料到这话本，却惹来了杀身之祸啊！让我变成了凶手！”

做梦……

刘老三的话听起来天方夜谭，但看表情，他应当没有说谎，着急又惊恐。

刘老三道：“我没有说谎。那段时间我断了腿，生活不便，就请孙庆来照顾我，我给了他一些银钱。当时我与他说过做梦的事情，他都知道的，写话本的事情，他也知道。”

“这个孙庆，有什么特别点吗？你描述一下。”花笙说。

刘老三道：“就……就长得挺普通的，看着像个老实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身强体壮！哦哦对了！”

他说着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道：“这个孙庆，背上有个墨字！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小偷小摸，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刺了墨字在背上！”

“是个……”刘老三仔细回忆，道：“也不知具体是什么字，奇奇怪怪的，看着像一条小鱼。”

“鱼？”梁无过皱眉，道：“不，不是鱼。”

花笙有些惊讶，鱼？

她道：“或许那条鱼，有点像一把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