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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怀安。”
“这是怀安画的?!”李途波不免惊讶。
汪东喜乐了:“邹同,你完了,不是独一份了。”
“去你的,你才完了。到现在没回过家,你媳妇肯定又收拾包袱回娘家了。”
汪东喜脸色变了,李途波挥手:“赶紧回吧。”
汪东喜慌慌张张地跑了。李途波又拿着这两幅画看:“这个容怀安可真是个人才啊。”
邹同问:“还没说哪幅更像呢。”说完抖了抖左手拿的画。
“自然还是你的更像,但怀安这幅照着抓人也错不了了。”
李途波又问:“你带的徒弟?”
“哪里哪里,人家好学来问,确实也是指点过。”这不免带了几分得意。
李途波道:“除了指点画像,你也传授一下大家怎么哄媳妇。
不回家在这熬夜,你也是常有,你媳妇怎么不闹?”
“其实也是闹过的,这些年没闹散的,就都是熬过来了。
不是我有什么招,是我媳妇心软。
我一个画像的,也不像以前丰年他们,要么不说话,要么脾气盛。”
不经意提起窦丰年,两人都会沉默了一会儿。
………。
花氏得了信,知道儿子被收押,心里明白大概是保不住他了。
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这以后不会再有人殴打她,逼着她拿钱了。
可自己大半辈子下来,只有这么一个至亲的儿子,最后还是一场空。
若是最后,要白发送黑发,那余生,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在世上,似乎也没了什么盼头。
自己是哪里没有做好,从哪一步走错,儿子会走到如今这步?
忽然又想到妮子,心蓦地揪着,自从以前的街坊来堵门,儿子就没回来过。
如果真是儿子做的,如果妮子真的回不来,这是自己造的孽么?
现在新的街坊四邻本来就不大搭理她家,今天这么一闹,儿子过去对她下手的事又被翻出来传扬。
自己因为买假户籍和儿子参赌,俩人分别坐了半年牢,这事也人尽皆知了。左右四邻更是对自己避之不及。
本来足够好好过日子的银钱也被儿子折腾光了,自己又成了哑巴。
花氏忽然间万念俱灰,儿子、名声、银钱都没了,自己落了个残疾,末了还害了一个小姑娘。
她走到院子里,这棵树应该够结实吧,自己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人瘦了不少,应该是能挂得住的。
花氏怕再买到假药,疼得死去活来的白受一场罪,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就算是也会疼,那也只疼一会儿吧,人过去了就好了。
她扔了结实的麻绳过那树的枝桠,打了死结,又搬了凳子过来。
而与此同时有几个人正走在这条街巷里,逢人就打听花氏住在哪里?
虽然这里的人都不太待见花氏这家人,但有人客客气气问路自然还是答的。
这几个人来到花氏住的宅子前,拍了半天的门也无人响应一声。
其中有人把那大门推了推,扒着门缝往里看,就见里面有个女人挂在院中树上,飘飘荡荡的。
这是上吊了?!
这人吓得倒退两步,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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