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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又过了一关。
腹部的坠痛让她蜷着身子,四月的天,她手脚冷得跟冰块似的。
以前她会给自己烧个热水袋暖暧,今天这情况,她还是忍忍吧。
忍着痛,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时泾州坐在客厅,回想着乔知意苍白的脸色。
他问祥叔,“女人那个来了,很痛苦?”
祥叔眨巴着眼睛,“那个?”
时泾州蹙眉,“月经。”
“……”祥叔轻咳了一下,他解释,“嗯。因人而异。有些人体质不好,就很难受,很痛。刚才少夫人的脸色那么难看,恐怕她这会儿睡也睡不好吧。”
这家里就乔知意一个女人,时泾州又突然问起这种事,只能是乔知意了。
“我来炖个乌鸡汤。少爷,要不您给少夫人送个热水袋吧。或者,您把手搓热了给她的小腹处捂捂。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时泾州眉头皱得能夹起蚊子,“这么麻烦。”
“女孩子嘛,总得娇气一点才好。”祥叔笑眯眯,“等以后您有闺女了,就知道女孩子该有多娇贵了。”
时泾州定睛看着祥叔。
以后他要是生个女儿……时泾州想不出来孩子会长成什么样,也不知道会像谁,也无法感受等他有个女儿了会是什么样。
现在就是觉得乔知意麻烦。
不就来个大姨妈吗?刚才那脸色,跟鬼一样白。
时泾州气呼呼地问祥叔,“什么热水袋?”
祥叔找了一圈,“咱们家之前没有姑娘也没有准备那东西。要不……算了,我去买。”
“真麻烦。”时泾州烦躁。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推开门看到乔知意跟只小猫崽似的蜷成一团,脸色并没有好转,眉头还皱着。
心里又重复了一句“真麻烦”,然后掀开被子上床。
乔知意被他惊醒了。
想要动被他从后面给抱住了,右手枕在她的脑袋下,左手伸进衣服里,贴着她微凉的腹部。
那温热粗糙的触感使得乔知意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了,痛意和不适都被恐惧取代。
他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变态到这种时候还不放过她吧。
“不要乱动。”时泾州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语调明显有些不耐烦。
乔知意哪里敢乱动,她已经成了个木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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