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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汇聚于球桌,四方形的绿桌台,成了几个男人的战场。
战况渐酣,最后只有许薄凡和另一个长相有几分邪气的男人站在一起。
许沉凉托着下巴看许薄凡打球,她一直知道许薄凡很帅,否则她也不会看了这么多年还不腻。
爱情,很大一部分就是见色起意。
但是她发现,和许薄凡越是待在一起,就越是能发现他不同方面的帅气。
比如,他现在俯身贴着球桌,眼神专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着那根洁白细滑的球杆,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眼神几不可查地变得更加锐利,一个跳杆,一杆进洞。
许沉凉仿佛被他凌空震到了。
她忽然乱七八糟地想到,在床上,许薄凡的动作也往往是这么果敢……
发现自己在想些什么,许沉凉赶紧拼命地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脸红红地想,一定是因为这样的许薄凡太性-感了,才害她胡思乱想的。
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把脸埋进手臂里的动作,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捏着一瓶伏特加的男人靠过来,手臂有意无意地搭在许沉凉身后的沙发上,吐息:“小妹妹,你和许哥什么关系?”
许沉凉:“……”
小妹妹?
她只比许薄凡小两岁。
许沉凉看也没有看他,眼神直直地盯着许薄凡,说:“我喜欢他。”
没错,他们的关系就是,她喜欢他,所以她绑着他。
那男人怔愣了一下,接着低声笑了起来:“你可真逗……这里的姑娘,哪个不喜欢许少爷?可你,是他带过来的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这样暧昧的形容,许沉凉听着不是不高兴的。
但是她还是对自己的认识很清醒的,摇摇头:“只是我缠着他过来的而已。”
那男人不再说话了,眼神幽深地打量着许沉凉,扬起脖子灌了一口酒。
那边的球桌上,许薄凡再进一球,看了眼球桌,似笑非笑地转向了另一人。
风非接受到他的眼神,冲他摊摊手:“我这边没有活球了。许少,你又赢了。”
许薄凡扯唇笑笑,将球杆准确无误地投进了篓子里。
“哎,许少,你要是再多来几次,我这江城风少的名头可是要保不住了!”
风非半抱怨半玩笑地说,许薄凡不置可否,眼神向许沉凉这边看来,只见许沉凉坐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乖。
许沉凉期待地看着许薄凡,她虽然不擅长斯诺克,但是她知道许薄凡赢了,他赢了球,她反而觉得无比的光荣和高兴,像只小狗一样等待着许薄凡过来。
许沉凉身边的男人忽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许少,你看看你有多强悍,我们风少都甘拜下风了。偏偏你还长了一张禁欲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玩的样子。”
那个叫做风非的人自动自觉地走到男人身边,嘴角噙笑,许沉凉识人不少,一眼便看出来,她旁边这男人,应该是风非的boss。
许薄凡看了眼许沉凉和男人的距离,走过来,有意无意地站在了她和男人的中间。
“洛少说笑了,风非当然是看我是客人,所以次次都礼让。”
风非立刻做出捂胸的夸张表情,那张帅气的脸却没有因此显得滑稽:“你去打听打听,我风少是会礼让的人?我可是江城的头号小霸王,谁能叫我让——也就只有许少你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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