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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嫂子?”一声疑惑,裘真看向不远处临窗的程意,大喊:“嫂子!”
程意心不在焉的,并未注意有人在喊自己,抬眸便见阮璟走了进来。
“璟哥?”
阮璟正向程意走去,却听到另一道声音,转眼见裘真从饭桌赶过来,饭桌上的另一人虽然只露个背景,但显然是付廷安,不过对方连头都没回,遥遥冲他挥了挥手,痞得不行。
程意见阮璟半路停下脚步,这才看到冲他走过去的裘真。
“璟哥?你怎么也在这?”裘真走到他面前。
阮璟先是冲程意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裘真,“你怎么在这?”
“还不是廷安,说在宁泽待得无聊死了,一身消毒水味,非要来海边散散。没想到你和嫂子也在,这缘分哪找去。”裘真惊喜地不行。
“嗯。我刚忙完,来吃个饭。晚点说。”
“行。”裘真笑着,又绕道去冲程意打个招呼才回自己的位置。
“忙到现在啊?”程意笑问。
阮璟走至餐桌对面,忽的弯腰吻了吻她才坐下来,“刚忙完,很想你,就迫不及待过来了。”
程意当即脸上有点发烫。不是说不在公共场合吻她的嘛?
见她面前饭菜还满满当当的,阮璟笑问:“不合口味?”
“不是,突然没胃口。”程意拿来菜单,“想吃什么?”
却见阮璟伸手端来她身前的饭菜,“不用麻烦,这挺好。”
“已经凉了。”
“没什么。”说完用她的餐具吃了起来,动作自然地不像话。
程意没再说什么。
“小时候,爸妈常年出去忙生意,我一直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那会儿大伯常带着慎之过去,所以我跟大伯会比爸妈更亲些,与慎之也更像亲兄弟。”
程意静静听着。
“大伯曾在部队任师长,后来出任务伤了腿才回家来,他那会脾气不好,又想慎之接他的班,所以管得很严,经常罚慎之扎马步,练得不好不给饭吃,我就经常偷偷给慎之带饭。不过后来被大伯发现了,连我也关了起来,每天就隔着窗户给我们扔剩饭剩菜,肉也是生的。”
说着笑了笑,“那会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像卧薪尝胆,挺有趣。也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和慎之从不讲究吃穿。而那些把钱拿来身心享受的人,又大多陷入了醉生梦死,真是不教之祸。”
程意没想到家大业大的阮璟小时候还经历过这种事,不由好奇:“那你堂兄现在在做什么?”
“如大伯所愿,他现在是中校。”
“这么年轻的中校。”程意惊讶,“很优秀啊,大伯可以欣慰了。”
“是很优秀。”吃完最后一口饭,阮璟笑看着她,“那我呢?”
“什么?”
“阮太太觉得我优秀吗?”
程意失笑,“哪有你这样求夸的?”
阮璟两手支在桌上,稍稍探身向前,不容忽视的气势仿佛能隔空罩住她,嗓音轻扬:“嗯?”
英俊的眉眼微挑,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高傲璀璨夺目,深邃专注的眸光更充满了魅惑与哄诱。那一瞬,程意被他的美色打了个措手不及。
见娇妻为自己失神,阮璟笑意加深,漆黑瞳仁越发深邃。
程意回神,笑说:“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
‘刺啦——’一声。
突来的声响打破气氛,不知谁的刀叉掉落在地,发出刺耳声响。
同时有人大喊:“谁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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