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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的高调,直接在所有来宾前下了车,随后就借口不舒服要上楼,还说自己听说了要和白涧宗订婚,所以想见见对方。
“是不是有人找到了z国那边,对颢颢透露了什么风言风语,所以他一醒就急着回国?”
“有可能。”杨岁安皱眉道,“本来我妈相信冲喜的说法,涧宗又向来听我妈的话,不会在意结婚对象是谁……”
但现在就不好说了,从刚刚撞见的那一幕来说,燕折与白涧宗的关系显然不简单。
紧接着刚回来的燕颢就目睹了那一幕,还愿不愿意联姻都两说。
“放心,我会处理好。”燕驰明闭了闭眼,道,“颢颢性格向来乖巧,会听话的。”
苏友倾感叹道:“可不是,从小就乖的很,不像我家那孩子,天天惹事。”
燕驰明摇摇头:“小孩子皮点正常,苏然现在稳重得很,人又优秀。至于我家颢颢身体这么差,恐怕是没法继承家业了。”
谁都没注意,这句话说完,床上的燕颢眼皮颤了两颤。
“对了。”燕驰明又说,“有空的话,过几天带然然来家里吃个家宴吧,刚好颢颢回来,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没见,也好坐在一起叙叙旧。”
“好啊!”苏友倾爽快一笑,“你们聊,我出去见见老朋友们。”
苏友倾刚走,床上的燕颢就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喊:“爸……”
“颢颢!”燕驰明连忙把儿子扶着靠在床头,“还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燕颢想起昏迷前那一幕,凄凉道,“白先生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了,更喜欢弟弟……”
“……”燕驰明一时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燕颢出国后,燕折才被接回主家,两人从未见过面,燕颢怎么会只凭刚刚那一眼就认出燕折的身份?
难道z国那边真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他按下疑虑,安抚道:“不会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只是很多年没见,有些生疏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熟悉。”
……
客房里,燕折头顶毯子端坐在床上,装死中。
他终于回过味了,这好像不是梦。
梦哪里会这么真实,吹空调时的冷,被毛毯罩住时的热,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四肢健全,话语清晰,还有刚刚脚趾磕到床脚的痛切心扉……
可他不是死了吗?
燕折死有一段时间了,但心跳结束的时候意识并没有立刻消失。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被关在沉入深海的小黑屋里,沉沉睡了一觉,时不时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想从梦中醒来,却怎么都不能挣脱不开。
——现在醒倒是醒了,就是醒的地方不太对劲。
想到刚刚接触的几个名字:燕折,白涧宗,颢颢……
真穿书了?
燕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磕磕巴巴地问:“我叫什么名字啊?”
白涧宗冷笑:“开始装失忆了?”
燕折自欺欺人地问:“我叫燕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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