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我寻思着好歹也算给韩毓倒腾过不少老物件,就厚着脸皮上门跟他借钱,我本来也没报太大的希望,但是他说只要我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手机号,再办理张银行卡,他就愿意借钱给我。”
“……”沈悸不明白,“你答应了?”
金千两瞟沈悸一眼:“我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是那可是五十万,他一口气全帮我垫上了,如果你们不找上门,他说我可以分十年慢慢还清,还不要利息。”
“这话……倒像是在埋怨我们呢?”陆柏年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金千两后背发凉。
“为了五十万?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给你五十万,为什么不要你的利息?”沈悸问得犀利。
金千两瞳孔收缩,一股凉意慢慢攀上脊背他嗫嚅:“我给他磕了十几个响头。”
“那我给你磕十几个响头,你会借我吗?”沈悸嗤笑一声,从文件袋里取出厚厚一叠打印件递到金千两面前:“单凭你借出去的这一张卡里,就零零整整凑出了八百万的流水,而且,你的名下还有三家空壳公司。”
“不是……这……我……”金千两手足无措,“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是被骗的啊!我是受害者!这些钱跟我没有关系啊!”
“这些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沈悸起身,“人脸识别,指纹捺印,你最好编造一个像样点的故事证明这些都是他们伪造的。”
“还有,不是你的运气差,是你从始至终都在别人精心为你搭建的戏台上。”
“明明你自己就能做到给石头上色造假,怎么就看不透‘谁输谁赢’都是他们为你量身设计好的呢?”
沈悸一字一句发聋振聩,金千两低头,认命般彻底放弃挣扎。
有了金千两的供述,沈悸第一时间整合证据链,申请相关手续,对韩毓展开调查。
韩毓的古董铺在十三巷路,叫“旧阁”,是个独立的小院子,名下还有一处房产,在别墅区。
一众人兵分两路,同时对两处进行摸排。
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旧阁内大量纸质相关文件被放置在铜鼎里焚烧,且处于完全燃烬状态,明显是嫌疑人确认不留痕迹才从现场离开。
别墅内的生活痕迹很多,大量不同品类的高端酒水被拆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就像是喝了几口后被随意丢弃。
无数现金浸泡在酒水里,几乎铺满整个客厅中央。
地下室里的现金经过核对,确认有三百五十八万四千整。
“不是有恃无恐吗?这是闹哪一出?”陆柏年想不通嫌疑人的行为逻辑,“如果‘q’真的有恃无恐,制造爆炸、挑衅警察,又为什么会表现出匆忙逃窜的姿态?”
按照江昱的说法,韩毓的所有家装配饰都是极度奢靡的,小到台灯、挂画,都是大众熟知的奢侈品牌。
未拆开的烟酒更是谈不上什么口感、格调,全是用钱砸出来的,韩毓根本不懂。
这样挥霍的将酒水全部拆开又丢掉,只能说明韩毓已经走投无路,这不是他所期盼的结果。
陆柏年:“韩毓不是q?”
沈悸:“韩毓不是q。”
两人的声音重叠,想法更是不谋而合。
沈悸上推镜框边缘,有些受不了室内浓重的酒精味,转身走向室外。
陆柏年紧跟上去,他摘掉一次性手套放置好,把早上带出来的羊毛围巾从身后搭在沈悸的后颈上。
沈悸转过身,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哥已经带人去查缉布控,这是刚才组里发来的,说是韩毓订了晚上六点飞国外的机票。”
陆柏年接过沈悸的手机:“明知道咱们已经在查,会随时开启风控,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往机场跑吧?”
“谁知道呢?”沈悸略歪头,现在做再多推测也都是没有依据的瞎想,只能等各部门把针对韩毓的调查情况送到手边,韩毓真真正正坐到他们面前才能得以验证。
沈悸收回手机揣进兜里,同时摘掉陆柏年递来的围巾,不轻不重地抵在陆柏年胸口。
“还给你。”沈悸蔫耷耷的。
陆柏年捧着围巾,心比交错的毛线还要杂乱。
当日晚,陆柏年叫潘磊跟进的情况有了眉目,他将整理好的内容投放在大屏幕上。
王猛,特种兵,代号暴王。此人凶残暴虐,狂猛无敌,乃兵之大凶!凶兵突然回归都市,策马江湖,再搅风云大佬们顿足捶胸放虎归山,控制不住了群号450242488狂兵部落...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