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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乌云渐渐散开,剑气平稳。
出现在所有修士面前的是——
一个女修。
一个与方才那太一仙府青鹤剑尊弟子长相极为相似的女修!
这女修脚踏飞剑,眼若灿星。
一点殷红的朱砂痣点在眉心,平添几分明艳。
如此美貌,却只穿着一身紧俏素净的黑衣,至于她夺目精致的五官极不相符,但却又叫人看着英姿飒爽,别有几分剑修气度。
而这女修不知是何来头,胆子极大。
当着天下无数修士,当着在世多位大能,她不卑不亢,声音洪亮有力,半点不露怯道:“魔域弟子,前来参见。”
于是。
高不可攀的云顶之上。
太一子见到来人,几乎气得捏碎了手中的座椅。
而他的身旁,御神剑宗宗主却一反常态,笑眯眯地捻须:“想必这位小道友,就是魔尊殿下的首徒吧?”
宁晚晚说:“正是在下。”
宗主颔首,满意道:“不愧是魔尊的徒弟,有他几分风范。不过,魔尊呢?他难道不打算露面,也来见识见识我仙门第一盛事。”
宁晚晚拱手,露出一个颇为懊恼的表情道:“宗主有所不知,我师父知道我今日也有比试,怕我丢了他的脸,于是叫我先替他一回,待弟子顺利通过了头选,他才会亲自到场。”
太一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胡闹!他当这问剑大会是什么场合,你一个小弟子,何德何能与我等平起平坐?”
事实上,太一子心想,这林欲雪何止是胡闹,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明明知道,宁晚晚带走了太一仙府的至宝山河石,明知道太一子早就视宁晚晚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林欲雪偏偏还要让宁晚晚以这么大的阵仗出场,又要宁晚晚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他:
宁晚晚是我的人,她现在就在你面前,敢动她吗?
太一子能不生气么?
若换做是别人,哪怕是一派掌门这么做,太一子都能当下给她立个规矩,叫她怎么做好弟子的本分。
可,宁晚晚现如今是林欲雪的弟子。
林欲雪的修为深不可测,太一子不是他对手。
而且太一子的身旁,无名宗宗主、御神剑宗宗主不知怎的,一直在帮林欲雪说话。一个哈哈大笑,说魔尊好兴致;另一个则不断地活稀泥,说魔尊不来,他的首徒自然可以暂代他。两人在旁一唱一和,到闹得太一子成了无理取闹的人。
最后,太一子不得不憋着气。
眼睁睁看着宁晚晚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与他这个一府之主平起平坐。
而这一幕看在台下众修眼里,却又是另一种感受:
“这就是魔尊的徒弟?”
“好大的排场,没想到魔尊竟如此宠爱他的徒弟,连问剑大会这样的场合都让他的徒弟暂代。”
“啧,她倒是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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