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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嘈杂的人声越离越远,他们两人置身在幽静的回廊转角时,吴邪才松开手,转过身,没好气地道:「你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挡着他上门提亲之后,这傢伙便开始活跃在各大社交场合,打的主意是什么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想用舆论逼他就范。
哼哼!当他吴邪是吃素的还怎的!!他可不愿随对方搓圆捏扁!
张起灵耸耸肩,道:「我不过做了跟你朋友一样的事而已。」
这样事不关己的回答让吴邪再度磨起牙来。
他翻了个白眼,咄咄逼人地道:「哪里一样了!一般人根本不会这样脸贴喂喂喂!你别再靠近了,我说喂!」
那与他几乎一般高的精壮身躯逐步接近,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莫名的烦躁感吴邪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墙壁,整个人被对方的气息全面包围
那俊美的脸孔就像慢动作一般逐渐放大吴邪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就怕吐纳间吸进了太多对方的气息,会让他全身不对劲。
线条优美得几近罪恶的薄唇几乎要贴上他,一张一闔:「我们并不一般吧你想否认吗?」
向来淡然的嗓音因为刻意压低的缘故,透着一些嘶哑,莫名地挑弄着吴邪的末梢神经栗眸慌乱地转着,装作忙碌地四下张望,彷彿在确定有无间杂人等。
「笨要是被人唔!」
不待他说完任何藉口或抗议,薄薄的唇已经堵了上来,霸道地封住他所有惊叫,执拗地索求他口腔中的蜜津。
「不……会被人嗯」
他在那热切的唇舌空档中挣扎着,却连出口的提醒也显得如此软弱,简直像在哼吟甚至,当男人用力吸吮他的舌尖时,他还难看地软了腰,亏得男人及时卡进了他双腿间,半撑住他的体重,他才不至于难看地一路滑落到地上。
他原本抵着男人肩头的手指痉挛着,揪住了那上等的西装衣料;男人伸进他双腿间的长腿微微抬起,用膝盖磨蹭他半抬起头的分身吴邪仰起头,发出一声迷茫的叹息,男人趁机啃咬着他蜜色的颈项。
「吴邪你好敏感已经硬了呢」结实的身躯将无处可逃的小羊更往墙壁上压,两人勃发的慾望隔着布料磨蹭着,气氛更显氤氳。
「今晚睡我那吗?」
带着气音的低语像是伊甸园的诱惑吴邪睁着涣散的眼眸,好半晌才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他瞬间抓回一丝理智。
「不…不行」他喘得厉害,连一句话也说不全。「叔叔已经在怀疑了!!」之前好几次夜宿在男人那儿,一早回到家便发现二叔冷着脸在大厅等他,问他上哪。他只得支支吾吾地把发小搬出来充数。可这牛皮,总有吹破的一天吧!到时,他绝对会死得很惨很惨!
男人殷红的软舌顺着那优美的颈线而下,漫不在乎地道:「无所谓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得快一点,快一点确认这件事已经太久了,他等得太久了如果没有更进一步的保证,他的心永远会惶惶不安,害怕很久之前的事再度上演。
他绝对没有办法,再次承受失去对方!
吴邪的心口揪了一下。他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感觉有些酸涩、有些疼,却也有着说不出的迷惘究竟对方眼中看着的,想着的,在乎的,真的是站在对方眼前的自己吗?还是一个好几百年前,就已经死去的魂魄呢?
这个跃入心头的想法让他悚然一惊,不知打哪生出了力气,他推开了张起灵。
灼灼黑眸落在他身上,似在探询,似想剖析他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栗眸已恢復往常的坚定灿亮。
「现在……还不行」他的嗓子还有些哑,但语气却很坚定。「对不起。」
张起灵望着眼前平凡无奇的坚决脸孔,脑中重叠的是百年前娇艳如花的执拗脸庞他沉默了良久良久,才道:「我送你回去吧。我不喜欢其他男人离你太近。若要我等,至少得遵守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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