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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宁抬起头,眼神冷淡:“不好意思,没有了。”
“怎么没有?我看你包里还有呢!”妇女的声音尖锐:“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
“况且,你没看见我家孩子都哭了吗?”
温文宁面上依旧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可眼中的冷意已经晕开来,声音也冰冷:“我凭什么要帮你?”
“你家孩子哭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妇女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温文宁会这么直接:“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点吃的吗?”
温文宁淡然一笑:“小气?那你怎么不把你的东西分给别人?”
妇人一时间接不上话了:“我……”
温文宁打断妇人的话:“再闹,我就叫乘警了。”
妇女脸色一变,真没想到这个姑娘乖乖巧巧的,竟然是个不好惹的主!
妇人连忙拉着小男孩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
“这姑娘脾气真大。”
“人家说得对啊,凭什么要给?”
“可一看她包里就有很多吃的,给小孩子吃一点有什么关系?”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让你把东西拿出来,你愿不愿意?”
“是呀,刚刚人家姑娘已经给对面的小男孩吃的了,多心善呀!”
“……”
温文宁没理会这些议论,转头看向窗外。
火车里的空气实在不好,她打开了一点窗户,透透风。
外面的风景飞速倒退,田野、村庄、河流,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和现代相比,这个年代的风景更加原始,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落。
温文宁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张陌生的脸。
顾子寒!
她的“丈夫”。
一个她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那晚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可她是一直被药迷的没睁开过眼。
之后也只是在结婚证上看过顾子寒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烦躁。
军婚不好离,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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