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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楚少渊疑惑的神情,婵衣连忙走上前去,抬眼看着楚少渊,低声道:“我总觉得四皇子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意舒,你要小心呐!”
她一边替他整理衣饰,一边轻声对他耳语。
楚少渊只觉得这几日的她有些腻人,叫他又喜欢,又想欺负,脸上的笑容越深,声音便更加温柔。
“晚晚放心便是,他如今已成了个废人,不会威胁到我什么的,你安心在家等着我回来。”
婵衣看进他毫不遮掩对四皇子的不屑之情的眼底,笑着点了点头。
……
文帝昨夜审问了黄义正半宿,早晨起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赵元德拿了提神茶进来,给文帝,见文帝一脸的疲色,忍不住温声劝:“皇上还是要多爱惜身子才是,您如今不比当年了!”
也只有赵元德这样长久的跟着他的老人才有资格说这样的一句话。
文帝笑着摇摇头:“如今在朕身边,也只有你敢对朕说这话了。”
赵元德一想,可不是么,当年敢说这话的人也只有一个宸贵妃,而宸贵妃却是皇上心口的一颗朱砂痣,提起来就要让人撕心裂肺的疼,即便是想到,皇上也会郁结于心,闷闷不乐许久。
这么多年,即便是宸贵妃所出的三皇子,皇上都因为各种缘由不敢太过亲近,直接放到宫外散养了那么多年,直到最后藏不住了才派人接回了宫中,若是宸贵妃还在的话,只怕皇上如今也不会这样的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他在心中叹息一声,但到底是没敢接这样的话,而是笑着道:“奴才不过是仗着脸皮厚,才斗胆说这么几句的,皇上是明君圣主,要千秋万世的治理天下,您自然得养好了身子了。”
文帝笑了,什么千秋万世,明君圣主的,他只希望他死之后不会被后人骂的太过便是好的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提神茶端起来,一口气喝完,刚要拿了折子来批,就听见宫外有脚步声传进来。
文帝皱了眉。
赵元德忙出去看,也不知道是哪个新入宫不长眼的狗奴才,在这个地方撒野。
可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淑妃被搀扶着站在殿外,一见到赵元德,眼睛里头立即泛出水光来。
“赵公公,还请您通传皇上一声,太子殿下他……驾薨了!”
淑妃这一句话分了好几段来说,尧是赵元德这样身经百战在内宫沉浮多年的老人,也架不住觉得晴天一个霹雳往脑门儿上打了下来,直将他怔愣了半刻,这才反应过来,手脚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忙慌慌的进了乾元殿中。
“皇上……太子殿下他,他驾薨了!”赵元德颤着声说了这话,就见文帝脸色唰的变了。
“你说什么?”
文帝手中还披着奏折,听见赵元德的话,手中的奏折都几乎掉在桌上。
“皇上,太子殿下……”
文帝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再重复一遍,起身就往东宫的方向赶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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