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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遮了视线,才抬起袖子,一把拭去。
景容也伸过脑袋来看,好奇,“这画像里,画的是谁?”
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她则轻轻回了一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临京案》中那具奇怪的骸骨吗?”
“记得!”
“这些天,我一直在组合那副骸骨的画像,这两天差不多已经成形了。”
“嗯。”
他轻描淡写的点了下头。
这会,原本下马车做围观群众的唐思也蹭了上来。
手里的饼还没有吃完。
一屁股坐在莫若旁边,鄙视一眼,“真是个酒罐子,还好意思说什么千杯不倒,不过跟我喝了几坛子而已,这就倒下不行了。”
哼了一声。
还朝他大腿一踢。
然后,目光徘徊在对面几人身上,问,“对了,你们刚才说去什么义庄?义庄是什么地方?跟你们中原的客栈是一样的吗?”
“嗯。”纪云舒点头。
“真好,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能好好休息下了。”
“那不是给活人休息的地方。”
嗯?
皱眉困惑,“不是给活人休息的?难道是给死人的?”
纪云舒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她。
整个车里的气氛却冷到极致!
唐思整个脸部扭曲到一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有吃完的半个饼,完全没了胃口,直接甩到了车窗外。
很快,马车便绕过前面那辆深陷在泥土里的马车,进到了北梁境地,朝着义庄而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义庄。
大雨下的义庄,显得十分诡异。
门口外挂着的两盏红灯笼摇摇晃晃,其中一个被风吹得连上面的纸糊都破得稀巴烂。
琅泊下马,带着一个侍卫去敲义庄的大门。
也许因为雨声太大的缘故,加上福伯原本耳朵就不好使,敲了许久,那扇破败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福伯撑着一把破旧泛黄的油纸伞,只打开了一半的门,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来。
那张沧澜的目光看了看外头的两个人。
“两位是?”
琅泊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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