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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手里捏着什么东西——白色的粉末或者什么。另一个嘴里在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不是说话,是某种持续的、单调的嗡嗡声。
被叫醒的弓箭手已经冲过来了几个,但他们看到那两个灰色人影之后愣了一下——距离太近了。城墙上的弓箭手和那两个灰色人影之间只隔了几步,弓箭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拉不开。
蓝战冲到最前面的时候,那个手里捏着白色粉末的灰衣人突然举起了手。他的手对着的方向——是城墙内侧的水井。
前哨站的水井只有一口,就在储水池旁边。
他要对水井动手。
蓝战什么都没想。他的身体在大脑反应之前就动了——左手抄起腰间的匕首,侧身、上步、出手。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匕首脱手飞出。
"噗"的一声闷响——匕首从黑暗中穿过,精准地钉在了那个灰衣人的手腕上。
那人的手猛地一颤。手里捏着的白色粉末洒了一半——但没洒到水井里。撒在了城墙的墙面上。
墙面上黏到白色粉末的位置嘶嘶地冒起了暗色的烟雾。
"杀——!"蓝战拔出腰间的弯刀冲了上去。
城墙上瞬间乱了。
那些从外面翻进来的灰色人影——一共有五个。不是之前那种骑骆驼的沙民战士。这些人个头都不高,身材干瘦,动作快得不像话。他们的手里没有弯刀——拿的是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人拿着骨头棍,有人拿着一个布包,有人什么都没拿,空手对敌。
但空手的那个最难缠。
蓝战一刀砍过去,那个空手的灰衣人往后一闪,然后张开嘴——
从他的嘴里喷出了一股灰色的气流。
那股气流碰到蓝战面前的城墙垛口,石砖的表面立刻开始龟裂——跟之前黄沙腐蚀的效果一模一样。
"别硬接!"我在后面喊了一声。"别让他们那些东西碰到你!"
蓝战身体一矮,从那股灰色气流下面钻了过去,抬手一刀——砍在了那个灰衣人的肋骨上。灰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弯了下去。但他没倒——他的手伸过来抓住了蓝战的刀刃。
抓住了。
蓝战使劲一拽——刀没拽出来。那个灰衣人的手抓着刀刃,手心被割得鲜血直流,但他不松。他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手掌对准了蓝战的脸。
手掌上亮起了一阵暗绿色的光。
蓝战的反应快。他松了刀——两只手空出来之后直接抱住了那个灰衣人的腰,往下一摔。两个人滚倒在城墙上。蓝战骑在他身上,拳头砸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
那个灰衣人被打得仰面朝天,嘴里喷出来的不是血——是灰色的粉末。
蓝战赶紧偏头,那些粉末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旁边的亲卫兵冲上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长枪对着城墙上另外两个灰衣人扎了过去。一个被扎中了大腿,跪倒在地上。另一个灵活地从枪头旁边滑过去——但他滑到了城墙的边缘。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下面——然后纵身一跳。
从一丈高的城墙上跳了下去。
"别追!"蓝战从那个被他打趴下的灰衣人身上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混战持续了不到几分钟。五个翻进来的灰衣人——两个被杀了,一个被蓝战打晕了,一个跳墙跑了,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被堵在了水井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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