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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涂涂终于被放了下来,双脚踩在柔软厚实的高级地毯上,却因为被扛了一路血液倒流,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第一时间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又迅速环顾四周这间奢华到令人咋舌的套房,心里的怒火和委屈混杂着巨大的不安,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可秦轩的胳膊如同早就预判好一般,横伸过来,轻易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白涂涂被迫停住脚步,抬起头,控诉地看着他:“你……你就知道跟我做那种事。”
秦轩挑眉:“做哪种事?”
白涂涂眼眶微红,一张脸又羞又恼:“你把我带到这里来,除了想跟我做那种事,还能干什么?”
秦轩低头看着她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小脸,那双总是带着懵懂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怒火,反而显得更加生动明亮。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和理所当然:“不然呢?不做那种事,我带你来酒店,难道是为了跟你……喝茶看风景?”
他的直白和轻佻让白涂涂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羞愤交加。
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
她记得很清楚,分手前那几天,秦轩虽然陪着她,但一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从未碰过她。
可现在……
白涂涂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身体好了?”
问完她才觉得不妥,这话听起来好像她还在关心他似的。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秦轩听到她这个问题,眼神却微微一暗,刚才那点玩味的神色收敛了些许。
该死,苏瑾曜的药还没完全起效,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到可以随心所欲“惩罚”她的状态。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用实际行动来惩罚这只小白兔。
真是造孽!
秦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动作也跟着顿住,却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他冷哼一声,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哼,你当老子是什么人?饥不择食?今天……老子心情好,先饶了你,不碰你。”
白涂涂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强迫她做那种事……她立刻抓住机会,再次恳求:“那……那你能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秦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果断摇头,恢复了那副霸道的模样,“想得美,在我没说腻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白涂涂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之前……他不是亲口说的,已经玩腻了,时间到了,该结束了吗?怎么现在又说没腻?
不等她想明白这前后的矛盾,秦轩已经抬起手,用指腹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继续说道:“所以,乖一点,这段时间老实跟着我,等我什么时候真腻了,再说。”
原来……只是还没腻啊。
白涂涂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小希望,再次无声地幻灭了。
看来,早晚还是要腻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来找她?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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