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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定袁让她进了太和殿内殿。
宁如馨心中荡起涟漪,连笑意都越发甜了些:“臣妾带了吃食来见陛下,想着陛下听着琵琶入曲,与雨声相合,别有一番情致。”
朱定袁给面子的笑了一声。
食盒的精致糕点布在案桌上,黄全将小窗撑开,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龙涎香馥郁的味道渐淡。
朱定袁倚在龙纹金丝靠枕上,尝了口杏花白糕,目光幽幽然。
宁如馨坐在小凳上,十指纤纤,撩拨琵琶,她曲子柔情缱绻,一双眸子时不时看向男人。
朱定袁转着手指的扳指:“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
到后面,她的曲渐渐声音暂歇,像滋生些愁思幽暗,茫茫凄凄。
他温润的眼便落在她身上:“宁常在,你心里如此委屈吗?”
宁如馨想到他之前同自己的点点滴滴,琵琶声止,眼眶迅速红了一圈:“臣妾不委屈,只是思念陛下。”
“思念。”朱定袁咀嚼这两个字,轻笑一声:“微雨杏花,琵琶美人,别出心裁。”
他伸出手,身体都未动分毫:“过来。”
看着他那张神色淡然,眼眸微垂,天子气度的脸颊。
宁如馨心脏噗通直跳,将琵琶放好。
她将手放在男人的手掌中:“陛下……”
朱定袁将她揽在怀里,闻见她过于芬香的味道眉头一蹙。
宁如馨心头甜滋滋的,脸蛋也红了,期待着陛下同她亲密接触。
结果男人的手拂过她的脸颊,随即像是气笑了:“宁常在,你这是抹了多少胭脂?”
她身子一僵,看见朱定袁指尖上全是白粉:“臣妾,臣妾因为思念陛下,这几日寝食难安,才会多上了脂粉掩盖,陛下,陛下恕罪。”
宁如馨咬着唇快要落泪,朱定袁看着她不停颤抖的身子,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气,反而暗沉沉的。
“这样说来,倒是朕的错了。”他的手指落在宁如馨的锁骨处,缓缓下滑,停在她的肋骨处。
语气里多了丝莫名:“这里是琵琶骨。”
“陛,陛下。”宁如馨盯着他的眼,有些不明白。
他的嗓音轻柔:“有一道刑法,也叫弹琵琶,要将人的衣裳脱尽,用尖刀在肋骨上来回拨弹,是不是和你方才弹琵琶的手法很像?”
宁如馨瞳孔一颤,感受到他的手指滑入了衣裳里,同她肌肤相贴,鼻尖冒了冷汗。
本上了胭脂的脸都掩盖不住瞬间的苍白。
随着他的揉摸,害怕的打颤。
朱定袁哈哈笑起来:“朕开玩笑的,你怎么如此害怕。”
他掐住她的腰肢:“馨儿灵动柔美,朕自然是舍不得的。”
宁如馨的脸被他转过去,温润和煦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朕也弹首“曲”给你听,好不好?”
他的手向下去,裙摆凌乱间微微颤动,回应他的是宁如馨越发荡漾的声音,断断续续听着如一首靡靡乐曲。
她的脸颊冒出更为艳红的色泽,那远眉紧紧拧在一起,整个人死死缠住天子的手腕。
良久,她发出一声莺啼。
朱定袁的嗓音传来:“朕的曲子,如何?”
什么曲子,分明是她的叫声。
宁如馨红着脸垂下眼,一副春意尽散的样子:“陛下好厉害,比臣妾的技艺好上千万倍。”
她哪里在太和殿同陛下如此亲密过,一时有些飘飘然,伸手扣在他腰间的金带上:“臣妾都要魂飞天外了。”
朱定袁将手指在她的衣襟上擦拭干净,露出一抹森然的笑:“你闻起来,好脏。”
宁如馨的笑意迅速凝固。
下一秒她重重跌在地上,方才还柔情似水的天子睨着她,如同看着垃圾:“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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