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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夫把完脉后,“还请二小姐将帷幔摘下。”
姜晚茹犹豫一番,“大夫。。。这?”
柳姨娘立马上前,“老爷,茹儿的脸受了伤,这里这么多人,怕是。。。”
“姨娘说的哪里话,今日这些都算是自己的家人。”
“况且妹妹是生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啊,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芍药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够屋内的人听见。
“芍药,不得无礼。”周氏压着唇角低声呵斥。
心中却是一阵畅快。
有些话她说不得,柠柠说不得,可不代表不能借他人的嘴。
芍药虽然年龄小,不如海棠稳重,可也是识大体的。
能这样说自然是受了自家女儿的命令。
“母亲莫生气,这丫鬟嘴笨,不是那个意思。”姜晚柠出声打着配合。
“妹妹,快些让大夫给你好好看看。”
“这里除了爹娘就是王爷跟世子,他们也不是外人。”
姜晚茹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就是因为裴安青在她才不想。
自己这副鬼样子若是被裴安青看到了,日后说不准。。。
姜晚柠心中冷笑。
今日这个帷幔摘也待摘,不摘也待摘。
若不是为了让姜晚茹当众出丑,自己又怎会忍着恶心叫上裴安青一起。
姜晚柠急切又关心的目光看向姜政。
“茹儿,听你姐姐的话。”姜政立马道,“你姐姐为了你,这么晚了还亲自去了一趟王府。”
“莫要不懂事。”
“爹爹。。。”
姜晚茹还欲再说,见姜政脸色不好,只能住嘴。
“二小姐,这治病讲的是望闻问切,您若是不听老夫的,那老夫也束手无策。”
柳姨娘捏了捏姜晚茹手臂,“茹儿,听你爹的。”
姜晚茹慢吞吞的将帷幔摘了下来。
别过脸刻意避开裴安青的视线。
“世子,茹儿受了如此重的伤,心中肯定很是难过,不妨世子上前开导一番。”
姜晚柠再一次‘好心’提醒。
裴安青在裴宴川眼神的压迫下,只得上前,只一眼,便急忙转过身去。
强忍着呕吐,“还是让钱大夫先看看。”
“妹妹都是整个人跌进了马粪里,身上又有伤不方便沐浴,只能先擦拭一下。”
“身上有些味道是正常的,想必世子是不会嫌弃的。”
姜晚茹此刻恨不得上去堵住姜晚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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