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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打招呼:“二少帅。”
傅景淮说:“岳父大人受苦了。”
温树声对这次“岳父大人”很受用,笑容又大了几分,长辈的语气道:“瓷瓷小时候被我们惯坏了,没少给二少帅添麻烦吧?”
傅景淮:“岳父说笑了,她很好。”
那边温瓷把馃子给了温柏川,就调过头来:“阿爸,你多年不见我,一见面就说我坏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温树声宠溺的笑。
温瓷过来靠在他怀里,他拍了拍她背,声音也全是宠爱:“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温瓷鼻子很酸。
边笑边落泪,含浑不清的道:“多大也是阿爸的女儿。”
她眼泪流个不停。
温树声边哄她,边对傅景淮道:“二少帅见笑了。”
傅景淮说:“人之常情。”
又道:“再委屈几天,等他们走完程序,就能接岳父和大哥回家了。”
温瓷太久没见父亲。
不舍得走。
她给父亲讲这些年在国外遇到的事,说她学到了哪些本事,用这些本事救了多少人。
霸凌的事只字不提。
江序庭站在窗外,远远的望着。
眼神眷恋又无奈。
温瓷跟父亲说话时,温柏川在跟傅景淮对弈。茶水换了好几壶,棋局上的每一步,俩人都走的举步维艰。
温瓷一待就是大半天。
实在不能不走了,才起身。
离开前,温瓷对温树声道:“阿爸,施爷爷去世前,给了我一些您的东西。里面有封没拆的信,我下次给您带来吗?”
温树声:“出去再看吧。”
温瓷点头。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他们一走,温柏川长出了一口气,对温树声道:“二少帅这臭棋篓子,下的是真不行,我让的太难了。”
回去的车上。
傅景淮也有同样的感慨。
他问温瓷:“大哥下棋是跟谁学的?怎么让都让不赢。”
温瓷:“……”
七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江序庭代表国议会,召集了各大报社记者,准备公开宣布温家父子无罪的事儿。
当天早上,傅景淮提到电话。
那边声音急促:“别去记者会,有人埋了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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