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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缝合完卷丹胸前伤口,莨荟这才轻喘了一口气,“肩膀上的伤,你来给他缝合。”
卷丹肩膀上的那道伤口莨荟看过,比前面那道伤口小上不少,应该只有前面那道伤口的五分之一左右。
缝合也就八九针。
甘松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只求自己缝合完后,卷丹恢复后别因为缝合难看而怪罪他。
莨荟抬头看了一眼甘松,眼神中带着一些鼓励和肯定。
“行,但莨姐姐你一定得盯紧些,可别让卷丹被我缝坏了……”
“好。”莨荟嘴上虽然带着鼓励的笑容。
但心里却正在暗自吐槽。
只是缝合伤口而已,和缝合衣服差不多,怕什么缝坏?只要成功了就行,反正有的药在,恢复是迟早的事情。
得到莨荟的鼓励。甘松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针线,小心翼翼地朝着卷丹的肩膀伤口处缝去。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每一针都尽可能地细致认真。
卷丹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昏迷中的他额头上此时满是汗水,但他嘴中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就在甘松缝合第三针时,只见刚刚还在昏迷的卷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当看见甘松正低垂着脑袋给他拿着一根线在锉他的伤口时,卷丹顿时疼得呲牙勒嘴。
“甘…甘松,我平时对你…对你不错吧?没想到你…你现在居然想谋杀我?”卷一脸不可置信看向甘松质问道。
语气因为疼痛而显得软弱无比,费力的说完一句话,卷丹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甘松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他这会已经熟练很多。
就算卷丹开了口,他也只是手微微抖动了一瞬,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
很快,在缝合最后两针时,甘松的手指快速地在卷丹肩膀处舞动着,仿佛在弹奏一首优美的乐曲。
莨荟不自觉的点点头。
果然是个好苗子。
只不过看着两人紧挨着的身体和动作。
莨荟只觉得甘松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他对卷丹的关切和希望……
额……
自己这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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