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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封调田神功进京的诏书,让他瞒天过海的梦想破灭了,田神功决定赌一把。
对于张闯荡的表态,田神功很满意,拍着他的肩膀道:“义弟啊,你放心,若是将来愚兄能割据一方,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张闯荡已经无路可退,再次抱拳:“小弟定当以兄长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在举事之前,愚兄要派人去沧州与安庆绪密洽,让他封我一个王爵。”
田神功翻身上马,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闯荡,“顺道给你讨一个公爵。”
张闯荡连连点头:“现在的局势是安庆绪求我们,必须多提一些条件,让他再送点女人、粮食、兵器什么的……”
田神功大笑:“哈哈……你啊,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贪色了,必须节制一点,否则早晚要在这上面吃大亏!”
张闯荡大笑:“古人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做个风流鬼,小弟也是心甘情愿!”
两人纵马并行,一边商讨造反的步骤,一边追赶返程的大军,不多时便回到了营寨。
得知田神功回来,马三宝又来催促他启程:“将军啊,陛下说金吾卫群龙无首,亟需你回京掌舵,还请尽快动身,免得陛下怪罪!”
“公公莫急,待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再启程不迟!”
田神功的语气已经不似刚开始般那么恭敬,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来呀,带马公公下去休息,好生款待!”
胳膊拗不过大腿,马三宝只能郁闷的离开帅帐,心中暗自产生了警惕,田神功这是不把圣旨放在眼里了?
马三宝前脚刚刚离开,张闯荡就压低声音道:“兄长既然已经决心反唐,不如杀了这个宦官,省的他来聒噪!”
田神功捻着胡须笑道:“哈哈……不过一个没有卵子的阉贼罢了,等三郎去沧州见了安庆绪,与他谈好了条件回来之后,再杀这个阉贼不迟!”
是夜,田神功派遣了一母同胞的兄弟田神相匹马离开大营,前往三百里之遥的沧州求见安庆绪,表达自己的联合之意。
“我这不是投降燕军,而是与他们联合!”
田神功对张闯荡与田神相做出强调,“安庆绪已是穷途末路,只有与我联合才有一线生机!
次日傍晚,田神相一身风尘的返回了“田家军”大营,来到帅帐向田神功禀报了一个好消息。
“大哥,安庆绪答应册封你为齐王,等将来击退唐军之后,由你统治山东,世袭罔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反了!”
田神功狠狠的揪下一根胡须,“先去把那个姓马的阉贼砍了祭旗,我要借他的首级向三军将士宣布李瑛的罪状。”
张闯荡与田神相面面相觑:“什么罪状?”
田神功捻着胡须,阴笑道:“其一,不知廉耻,无情无义。李瑛私通弟媳杨玉环在前,始乱终弃在后,又将其发配于五台山出家,并派人残忍杀害。
其二,刻薄寡恩,冷酷无情。为与杨玉环私通,勾结荡妇毒杀寿王李琩在前,又逼宫李隆基将其软禁在后,更是一口气杀了庆王李琮、永王李璘、太子李琦等手足兄弟。
其三,矫诏篡位,僭越称帝,他已被李隆基废为亲王,失去了继位资格,却勾结朝中大臣,起兵作乱,导致生灵涂炭,黎民遭殃。
由此可见,这李瑛乃是寡廉鲜耻、冷酷无情、刻薄寡恩、任人唯亲之徒,我田神功决定起义兵讨伐这个僭越之贼!”
张闯荡与田神相一起附和:“兄长所言极是,如此逆贼,人神共愤,我等当替天行道!”
田神功在虎皮帅椅上居中端坐,大声道:“快去将那阉贼斩了,将首级拿来摆放在桌案上,本将要召集全军所有旅帅以上的将校宣布起事,若有不从者,立斩之!”
张闯荡带了数十名亲兵,气势汹汹的赶往马三宝下榻的营帐,下令将从京城来宣旨的人全部抓起来。
“我们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人?”
正在休息的兵部胥吏吓了一跳,急忙大声抗议。
“全部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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