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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无人伤亡的火灾一时之间成为讨论焦点,舆论热度压过登云博物馆即将举办的晚宴。
直到火势消亡,原因都在调查中。
“既然我们去调查过的古玩街旧址已经遇袭,那门扉后的花楼也不远了。”
刃在浏览火灾现场的图片,分析着。
他不清楚位于大陆阵眼的激活方法,所以下午卡芙卡与他潜入时,指骨除能读出记忆外,毫无反应。
想必阵眼处在原位时,那些后人欲毁去,却无计可施,所以才另寻歪门邪道,将阵眼转移至博物馆地下,还利用守门伯看护,以防其他人发现。
刃去探查时已帮助他们完成了阵眼的转移,那旧址再留着自然无用。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原位销毁呢?”
卡芙卡接着他的话头提问,心中生出不解。
“正是因阵眼未完全转移,他们销毁不得,才会束手无策。”
“难怪你说那石像不用复位,他们真是一刻也等不得。”
刃颔首。
“可晚宴同等重要,他们要对花楼遗迹与守门伯下手,只会在博物馆晚宴举办之后。”
“晚宴过后,一切会水落石出。”
卡芙卡又疑惑:
“你怎么断定他们会在晚宴后才行动?”
刃摇头:“我不能断定,这是一场博弈。”
“我赌他们尚未研究出销毁阵眼的方法,他们则赌我不知激活阵眼的途径。”
卡芙卡不禁感叹:“相持不下呀……”
“但晚宴可以验证另一件事情。”
刃眸光变得锐利:
“我想,那些后人中……有个领头人,而这领头人,正是会在晚宴露面的……”
卡芙卡与他对视,心有灵犀般与刃一同道出那人的身份。
“瓷安国主。”
刃继续阐述。
“他只是嫌疑最大。”
“茧中人既然窃夺取代了古国遗民的文化,现世所记载的历史朝代与制度自然大多真实。”
“登云可考的、最早的地名为‘平京’,平京是当时最为强盛之城,城主亦可称之为‘国主’,虽然发展到如今,‘国主’早已失去最早的统治地位,有名无实。”
如今的国主身份,地位依然是有的,却无实权,称之为国家的外交符号更为贴切。
卡芙卡看向刃:
“你推测国主为领头人的证据不止这些吧。”
“嗯,那场几十万人奔赴的战役,不止东部中心的城池,南北许多国家也参与了进去。”
“万分危急的时刻,平京当时的国主却迟迟不肯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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