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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的难度骤然上升了。
彦卿与云璃摸索到前方有一堵无形的墙,凭他二人如何攻击都纹丝不动。
加上身后的紫电光阵限制,没有了多少可供活动的空间,喜好大开大合的云璃更是施展不开拳脚。
俩人的一举一动皆被司内的符玄关注着。
“本座这些机关,设置的难度是否有些高了?”
她问身后伏案而坐的景元,不,应该说是将军的投影。
“符卿问我作甚,这关卡不是你布置给他们的吗?”
他一手撑着下颌不让自己倒下去,懒洋洋反问。
声音中的困倦之意快感染了面前的太卜。
“既如此,那将军如此深夜,也不必刻意联系本座了。”
符玄说着欲去掐断信号,吓跑了将军的瞌睡虫。
“欸欸欸!好符卿,别呀。”
闻言符玄收回手,瞪他:不嘻嘻。
她又去瞧彦卿与云璃的战况,两小只停下了动作,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很快又有了动静。
其实第二关不难,只需攀爬。
从习武之人身法皆敏捷入手,反向克制。
那堵墙并不高,借力打力三两下就能翻过。
但符玄在其上压了一层扎扎实实的网,若要跃过,动作收束不住,必会碰到那些线(虽然碰上也不过酥酥麻麻,晕上几炷香的时间)。
不使用武力,全程贴着墙面,仅靠常人四肢力量,动作幅度尽量小,要慢,要稳,才可勉强翻过去。
“符卿觉得他们会按你所想的法子去破阵吗?”
景元也看得入了神。
“若按本座现在所想,才是谬误。”
“哦?”
“那预设的答案,太没新意,也不该是他们的水平。”
“本座每逢引经据典,论文辩道之时,常常被诟病言辞使人昏昏欲睡。”
符玄说着,微微鼓起了腮帮子。
“尤其是你!景元,老让我说人话。“
将军被教训,却一脸笑意,她见状也不与他贫嘴,接着道:
“凭心而论,这算不得好习惯,且给人留下了本座古板不善的印象,放宽来说,彦卿也算其中一个。”
景元颔首,认真听她分析。
“若心中无顾忌,他会直接来问本座讨那剑。你之所以又将剑送至太卜司,便是知道这点,想借我之手练一练这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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