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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进电梯,头顶数字跳跃攀升,季与淮家住三十还是三十一层,汤珈树记不太清了,轿厢停稳那一刻他甚至没顾上看,就被紧攥着手腕带了出去。
指纹解锁,滴滴两声入户门开启,季与淮低沉声线响在他耳畔,“今晚来不及,等明天起床后,把你的指纹也输进去。”
话音落,汤珈树先一步有了动作,他抬手揪住季与淮衣领,不肯再多等一秒,直接将人压在门上开始亲吻。
季与淮就势紧紧揽住他身体,热切而又专心地回应着,这一吻绵长且激烈,脚步跌跌撞撞,他们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唇齿间充斥着彼此的气息,身体相拥,呼吸纠缠,犹如水乳交融。
汤珈树听见内心呼啸而过的风声,持续的,尖锐的,聒噪的,像一道警铃被拉响,他却不管不顾,体内宛如烈火在燃烧,他渴望被什么东西碾碎,连同灵魂与理智。
一吻由汤珈树而起,被季与淮加深,最后两人双双跌坐进沙发,额头抵着额头,汤珈树凝视着咫尺之间这双深琥珀色眼眸,漂亮,又充满侵略性,令他目眩神迷,心脏在胸腔内持续高频跳动,几近失速。
急切地解着衬衫纽扣的手被攥住,汤珈树露出困惑神情,听季与淮问自己:“你确定要来真的?”
汤珈树觉得好笑:“不是你把我带回来的么?”
季与淮眸色变沉,留意着别碰到他胳膊上还未长好的伤口,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我怕你会后悔。”
汤珈树呼吸骤然急促,凑过来亲了亲他唇角,姿态顺从且主动,“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已经做过了。”
无论从哪个层面讲,这一晚对于汤珈树来说,足够刻骨铭心。
他头一回作为承受方,心理上做好了准备,身体还没有,局势完全由季与淮掌控着,
……
……
……
汤珈树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但怕季与淮扫兴,仍纵着他。
……
……
水汽氤氲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面上,布满了雾蒙蒙的凌乱手印。
最后出来时汤珈树双腿都是软的,踉跄着差点滑了一跤,让季与淮拦腰抱住,他不怨对方索求过度,只为自己这阵子没休息好体力不足而感到难堪。
躺在主卧大床上,仰面望着天花板,汤珈树大脑停滞思绪断片,身体也还未从余韵中缓过劲儿来。
床垫震颤,季与淮俯身靠过来,抓起他右边胳膊小心翼翼地瞧了又瞧,问:“伤口怎么样?没碰到吧?”
“没碰到,我注意着呢。”汤珈树甫一开口,嗓音沙哑到自己都吓了一跳,最后在浴室那回,许是姿势的原因
……
后知后觉地脸颊发起烫,他反手抓住季与淮腕骨,将人拽过来,凑上去咬住两片唇。
一吻结束,季与淮顺势躺了下来,与他五指相扣,紧攥着手不放。
汤珈树脑袋自觉往他那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道:“我刚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季与淮此刻的状态像极了猛兽归巢,有种餍足的慵懒。
“之前林祁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汤珈树转过脸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人,用一种正儿八经的语气讲出那句羞臊话语。
季与淮表情凝滞,有一瞬的无语,片刻后说:“现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汤珈树重新看向天花板,喉结滑动,一个明显吞咽的动作,“说实话,还真挺爽的。”
视线陡然一黑,是季与淮伸手盖住他眼睛,汤珈树没吭声,只使劲儿眨了眨眼,睫毛挠着对方手掌,视觉被剥夺,其余感官就变得异常灵敏,但四周静悄悄,只听见身边人规律的呼吸声。
他忽而生出一股念头,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躺到天荒地老。
“汤珈树。”
“嗯。”
“珈珈。”
掌心下颤抖的睫毛渐渐湿润,开始只是一点,最后是一大片。
汤珈树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他以前没那么脆弱,很少像今晚这样,接二连三地泪腺决堤,想收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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