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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胆子这么小?一点也不像我。以后莫说外甥像舅。”
有为白了他一眼,移到喜儿跟前好奇地问:“舅母,这么多头发,不心疼啊?”
喜儿:“我更心疼冬天洗发一天不能干的自己。”
有为摸摸他的小脑袋:“我也心疼顶着湿发像疯子一样的自己。舅舅,不是和尚可以剃光头吗?”
二郎把头发递给喜儿,眼神示意她藏好,别叫姐姐姐夫或外甥女发现:“问你爹娘。”
有为摇头:“算了。舅舅,该去村学了。”
二郎和有为去村学,金宝和铁柱用有为的笔墨纸砚练字。二郎从村学回来,三个少年休息一炷香左右,二郎给他仨开小灶。
村正问过二郎是不是想叫有为参加科举考试。二郎只说有为的人生由他自己决定。村正笑着表示有为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啊。当日有为也在,没等他出言反驳,就听到他舅说“所以我要把自己懂得的都教给他。”
村正哑然。
有为很是害羞的道谢。
二郎摸着外甥的小脑袋,趁机叮嘱他好好学文习武练字,长大后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日有为才明白舅舅辛苦教他并非叫他光宗耀祖,而是希望他以后的人生多些选择。
自那以后有为也不再抗拒练字学骑射。
临近午时,门外温暖,二郎把马牵出来,让三个少年轮流上马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再跑回来。
那位碎嘴少年韩得明也到服兵役的年龄了。韩得明早已搬到钟金宝隔壁,他在门口看着有为坐在马上的模样很是羡慕。喜儿不经意看到他的神色,扯一下二郎的衣袖。二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等有为回来就问韩得明要不要试试。
几年前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仿佛长安不过是另一个清河村,可以任他遨游。长大了,韩得明懂得多了,反而胆小,担心不小心伤到二郎的老马,摇头表示不会。
二郎又叫他过来试试。韩得明很想试试,所以很是不好意思地过来。韩得明会骑驴,二郎跟他说一遍要点他便记住。试着走几步,韩得明就敢小跑。
二郎担心老马跟韩得明不熟,尥蹶子把人掀下来,大步跟上:“挺好。想不想学剑法?”
韩得明勒紧缰绳:“我吗?”
二郎:“往后早晚加一炷香剑法?地里没什么活,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不教你们也得教有为和铁柱以及金宝。”
“可是我家没剑啊。”
二郎笑着安抚:“这有何难。有为至今还用木剑呢。”
实则二郎跟高明说过,明年来前到秦王府兵器房挑几把他战场上缴获的剑。
韩得明不知真相,闻言反而没了顾虑或自卑。从马上下来,韩德明就去村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和弟弟。
翌日,二郎从村学回来,钟子孟家门口站满男女老少。女人和老人看热闹,成年男子和少年孩童一个个拿着一根棍子或竹片等二郎。
韩得明的叔和钟金宝的父亲在一起,二郎转向两人:“你俩也学?”
韩德明叔叔点头:“我要是会几招,服兵役的时候我就留在军营了。”
二郎:“军营很辛苦,刀剑无眼。”
钟文长:“大丈夫能死在战场上也算死得光荣。”
二郎转向身后少年:“金宝也这样认为?”
金宝母亲宁氏可能没坐好月子,至今只有金宝一个孩子。宁氏闻言脸色骤变,慌忙说道:“金宝,别听你爹的,他几十岁活够了,你才十来岁,不能跟他学。”
金宝:“我才不会死。喜儿奶说了,技不如人才会死。”
宁氏往左右看。二郎笑道:“别找了,喜儿在新房帮小薇收拾屋子。”看一眼金宝,“他才多大?十年后你再愁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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