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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贵不动声色,只是叹了一口气:“朝廷也难,这种事情,全无凭证,我就是替你们去皇上跟前说,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乡野妇人。你说换了你,你要信谁呢?”
王婉哑了片刻,忽然一下没收住猛得站起来:“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这件事明明就……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两位县老爷的错,你是想这么说吧?”
王婉似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嘴,摇摇头。
吴宝贵十分满意:“你不用担心,如今有人为你做主了。”
王婉带着几分期待抬起头,目光盈盈地落在吴宝贵身上:“吴大人……”
吴宝贵与她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宽慰和鼓励:“如今本官为你撑腰,凡事你都不要怕,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王婉十分感激地望向吴宝贵,目光发亮眼神闪烁,仿佛是当真看见了救星一般:“大人,大人有如此仁厚之心,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吴宝贵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说了:“不过这件事,本官虽然能帮你,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要靠你自己。”
王婉有点疑惑地歪歪头:“靠我自己?”
“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你们受了委屈,要报官求个公道而已,这是你们下河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要下河的人自己来解决。”
王婉目光透着茫然,又似乎透着透着几分惊惶:“您这是,什么意思?”
“下河的事情,从上到下,都只能由你们下河自己解决。”吴宝贵讳莫如深地说着,他看着王婉茫然的表情,在短暂地笑了一声之后示意王婉凑近些。
“本官打算带着你去乔州,让你有机会当着郡守的面指出两位县官的种种恶行。”
王婉微微吸了一口气,有些惊讶地看向吴宝贵。
“你怕了?”
在短暂的愕然之后,王婉表情随即变得极其坚定,她跪下用力磕了个头:“吴大人,如今民妇也和你坦诚相告。许多话,我们不是不会说,只是没有机会,我们即使说出口,也早早被人叫停,如今能有个说出实话的机会,民女万死不辞!”
吴宝贵有些满意地眯起眼,随即笑着扶着王婉的胳膊:“哎哟,你这是干什么?什么话都能随便喊吗?还万死不辞,谁要你的命呀?”
王婉被扶着手腕掉下眼泪,抬起头泪眼朦胧望着吴宝贵:“吴大人,我知道的,只要我说出来真相,我就很难活下去了。”
“你这话说得,本官护着你呢?”
王婉难过地哭了起来:“……即使是这样,我也要说,我要揭露他们的恶行,我一定要勇敢起来,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吴宝贵满意地点点头:“对,对,就是要这个决心……等到了乔州,见到了郡守,你就把今日对着在下说出的话全部都对郡守说一遍,包括他们是怎么假借荔枝的名义敛财,包括那四万两银子,还有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都说明白了,听到没有?”
“凡事本官给你撑腰呢,必然不叫你委屈。”
王婉眼睛垂着,掉了几滴眼泪,用力点点头。
这是王婉第二次来乔州,与上次和贺寿两个人快快乐乐来旅游不一样,这一次她心里揣着沉重的心事,心情格外复杂。
莫福和莫朱朱暂时被留在清河县由章文和吴宝贵的人一同看管起来。
此刻这事情和莫朱朱本人关系已经不大了,她的死活早就没什么人在意,吴宝贵现在全部的心思就是在如何把王婉当作利器,将章文和裴旭拉下马去。
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吴宝贵自觉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多巧妙。
他利用王婉到郡守面前告一笔,不仅仅能把没有搞回来的那笔钱弄回来,还能用治下不严的罪名再参对方一笔,再从郡守那边敲一笔,那就最好了。
据说下河郡的魏郡守是个软弱延宕的人,凡事都喜欢和稀泥,只要事情不伤及根本,他就喜欢用一种最含糊的态度解决了事。
这样的人,一旦知道了章文和裴旭的治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到底是谁的过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把这个问题压下去。而这种“贪安”的心理,便成为吴宝贵最为重视的美好品德——倘若所有官员都像这样,愿意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内侍的日子可就好多了。
只要利用王婉这个人,就能同时扳倒清河县那两个小小的县官,还能帮着他拉拢到更多财富好应付差事,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总不能错过。
就在吴宝贵畅想的时候,忽然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
吴宝贵转身检查了一会,才发现是马车里面的椅子有个地方有些松动,他心情随即不愉快起来,拉开蒙着窗户的帘布,厉声斥骂:“之前是不是就说了要把座位修理好的?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是没修?”
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少年跑过来,弓着腰交代:“回吴大人的话,上次已经找工匠看过,这马车椅子要用上等的樟木替换,这地儿没有,只能回去京城再修理。”
吴宝贵随即便觉得焦躁和烦闷,那马车座位的吱呀作响的声音,随着时间变得越发刺耳,几乎让他难以忍受。
忽然,干爹吴月的话没由来地仿佛风似的飘到耳边:“宝贵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你总要记住一点,你不是皇帝,凡事不可以要十全十美,很多事情,连皇上也要勉为其难,更何况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含糊,自己身上有点脏水不要怕,遇到些预料之外的事情也不要着急,凡事永远记得一条。皇上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靠着这一条,多数时候保下一条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吴宝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想起这些话。
吴月碎碎叨叨的叮嘱就和那吱呀作响的椅子一样令人烦躁,都是些含糊不清的说辞。
“什么老祖宗,不过是照顾了儿时的皇上,运气好一些攀上高位罢了。”他冷哼了一声,透过帘布缝隙远远眺望向乔州城,“也只有好命的人才能说出那种含糊了事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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