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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要拒绝,刹那间差点就骂了脏话,结果腿被扯开推到床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在说什么。
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手指胡乱摸索着,从后领探下去,再抓上来。
心跳没有了间隔,呼吸好像停止了,头顶的筒灯那么晃眼,我却没有办法从它上面移开视线。
该死,好爽,简直像要融化了。
更有力,更灼热,更能知道哪里才是重点……在服务同性这方面,男人或许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对女人,我总是需要通过指令才能让她们知道该怎么做,但对纪晨风,言语都是多余的,哪怕最好的老师都挑不出他的错处。
甚至……有些太猛了。
我想让他等一下,夹紧了腿,下一秒却被更用力地打开。看到他耳廓上空空如也,才模糊地回忆起,刚刚无意间似乎是有打落一样东西。
还想在他的嘴里待更久一些的,这样也没办法了。真麻烦。不用下令和接收不到指令,还是不同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就要从耳朵里跳出来。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往后退开。
不行啊,这一点不及格。
在他完全退开前,挺起腰,手掌及时地按住他的后颈,固定在他该在的位置。
睫毛、鼻梁、嘴唇,整张脸变得一塌糊涂,我粗喘着,轻抚他的侧颈。
“这才是,完美的结束。”
进浴室做了简单的清洗,再出来,纪晨风已经走了。
这样也好,继续待着,我总不能真的跟他谈情说爱,更不可能礼尚往来,请他用我的嘴。
发泄了精力的缘故,肌肉有种剧烈运动过后的酸胀感,不用服药,被打断的睡意便自己找了回来。
入睡前如果持续的想某样事物,会有一定概率在梦里梦到。
我梦到了纪晨风。
但因为我一向梦多,所以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跟睡前的那场运动有关。
那严格说来并不是梦,而是我的记忆。
纪晨风做人工耳蜗的植入手术时,我去看过他。
当然不是因为愧疚和关心之类的情绪。去之前,我甚至幻想过,如果手术失败,他死在手术台前,那可真是皆大欢喜的事。
可惜,植入手术风险并不大,算微创。手术两小时,住院不过一周。
我走进拉着纱帘的病房时,纪晨风才刚刚做完手术,严善华本在打瞌睡,一看是我来了,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小、小念……”
我来到床尾,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年轻男人,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桑正白的影子,没有成功。彼时他虽然唇色浅淡,双眼紧闭,但还是可以看出长得很好看。不过也不是很像桑夫人,更像是夫妻俩优点的结合。
“他就是纪晨风?”
严善华讪讪点头:“唉……”
“我们说话,他现在听不到吧?”
“听不到,只是植入了芯片,还没开机呢。”
确认纪晨风听不到,我不再盯着他不放,转向严善华道:“三十万就当送给你们了,你不用还。”窗外吹进微风,将薄薄的纱帘吹得飞向半空,阳光直直落在身上,隔着衣服都觉得火烫。我换了个角度,背对病床,“除了我,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你和我都会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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