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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拿?”
季绾绾知道这个,就类似现代的按摩,帮人解压放松的。
小桃点点头:“我娘就会这个,要不让她来府上教教您?”
季绾绾歪着头道:“行啊,刚好还能见见你娘,我早就久仰她的大名了。”
“哈哈夫人不要嫌弃我娘才是。”
“才不会呢。”
小桃的母亲也一直生活在京城,年轻时也曾用推拿的手艺养活孩子,季绾绾初见她觉得特别亲切,许是经常被小桃提起,接触后也很快熟络。
“夫人,这人体有许多穴位,推拿时要找准位置才行,不能瞎按。
相爷平时久坐,不适的多为肩背处,这里,这里,都是最解乏的两处。”
季绾绾边学边实操,进步神速,小桃母亲直夸她,乐得她自信心爆棚,就等着沈怀稷回来找他练手。
下朝后的沈怀稷,先是去了大理寺,后又去了趟刑部,待回来时已经下午。
季绾绾朝他挥手:“今天回来这么晚啊,你午饭吃过了吗?”
女子站在屋檐下,双眼含笑,沈怀稷眸光微闪,哑声道:“吃过了。”
季绾绾一听双眼放光,大步上前自然地挽着他手臂,道:“快进来,小桃的母亲今日来了,教了我一手推拿手艺。
我学得可快了,第一个就给你按!”
沈怀稷被她连拉带推的扯进了屋,还未来得及张口,就听她熟络道:“我来我来,你这官袍的腰带我都会解了!”
沈怀稷挑眉,低头笑着看她。
季绾绾没有吹牛,帮他解下官袍后,就指挥他趴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脱了鞋上床,趴在他身侧伸出手,在他背上开始找穴位。
“哪里力度大到疼了,你就吭一声。”
“嗯。”
季绾绾搓搓手,准备大展拳脚。
男人的背又宽又硬,跟女子的明显不同,季绾绾的手按在他背上。
指下肌肤微动,任由她折腾。
室内飘着淡淡的熏香,带着春日午后的慵懒,沈怀稷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干净好闻,那是女子特有的体香。
想起昨日放纵的情事,沈怀稷只觉得喉咙发紧,被她推拿的背部也感觉逐渐发热,口中干涩不已。
“疼不疼?”
上空女子的声音传来,像导火线一般,燃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季绾绾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侧的男人一个反身,将她压倒在了被褥上,抬头间看见那人深邃的眼,还有那淡淡的薄唇。
“不疼。”
他声音暗哑。
季绾绾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紧张了起来:“那我再接着给你按按……这个按完很放松……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压抑的吻就覆了下来。
轻轻的,一触即分。
他的唇离她就剩弹指的距离,男人低哑的声音继续响起:“还学了什么?”
“没……没有了……”
小桃母亲跟她讲了一些夫妻之事,但她是不会跟他说的,好羞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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