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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在耿嬷嬷的搀扶之下,缓缓坐起,喝了一碗汤药才漫不经心地问道:“她喜欢么?”
宝公公道:“她说喜欢的,奴才瞧着她也是真喜欢。”
“嗯,换了哪些家具啊?需要修缮什么地方?园子,亭台,这些她说要怎么弄了么?”
宝公公笑着道:“姑娘连家具都不换,只换了床,正厅侧厅所有地方的家具摆设,都一律保留,而且连门窗都不刷一遍,说是就喜欢这样的什么岁月的厚重感。”
“哦?”太上皇抬起了眼睛,有些意外,“是么?那些家具可都旧得很了,她不要换新的?”
太上皇笑了,“嗯!”
“瞎闹费银子!”
宝公公与耿嬷嬷同时说出那五个字,那是太上皇当年的口头禅。
太上皇沉下脸,“都闭嘴。”
故作生气,眼底却透露着欣喜,仿佛是自己的活法有人继承了一般,充满了老父亲的欣慰。
“去找找小虎,看它在不在后殿。”
“没在,看过了。”耿嬷嬷道。
太上皇有些失落,但也想起每一次自己是有事,小虎才出现,它躲起来意味着自己情况还算可以。
好歹也是国公府家的小姐啊。
樊妈妈看着辛夷,想起她被姑娘责罚,差点被剪了耳朵,不禁越发心疼,特意拉住她多选几匹布料,多做几身。
辛夷瞧着那些缎子问道:“这些很贵吧?”
“贵,但料子好。”樊妈妈骄傲地说。
辛夷抚摸着绸缎,试探问道:“王府很有钱吧?”
“傻姑娘,王府自然是有钱的,莫说分封食邑田租地租的,便是那些庄子,店铺,生意,每年也赚不少,更不要说……”
樊妈妈飞快地看了落锦书一眼,又笑着道:“往后好了,等姑娘过门,这些家财都有人打理。”
落锦书顿时面无表情起来。
辛夷道:“她不擅长理财,让她理财会破产,她是赚钱好手,理财真不行。”
“怎么会?姑娘是精明的人。”樊妈妈可不认同辛夷这话。
“她身上不能超过一两银子,别多给,听我的没错。”
落锦书摔了缎子在八仙桌上,忿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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