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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莉莉也回来啦!”
习惯性地对着没有人的屋子打了一声招呼,满足了对于生活的仪式感之后,冬岚麻利地脱下了鞋子,走进屋内。
随手把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冬岚从堆积在桌子旁的失败品木雕小山中拿起了一件把玩,整个人光着膀子躺进了沙发里,双眼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在公交车站犹豫了许久之后,最后他还是选择一个人搭上了96号公交车。
他想知道前两天遇到的那位年轻的母亲究竟和那个羽翼邪教有没有关联,那股吸引自己的“香气”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和小家伙都感到饥饿。
不过搭上之后,他却发现今晚那位年轻母亲并不在车上,他扑了一个空。
期待的落差让他难免感到一丝失落,但在失落的同时,他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自己也在害怕吧。
害怕那位年轻母亲也是像克拉提娜那样的怪物。
他如此想到。
冬岚低头看向了手中摆弄着的木雕,不知不觉之中,它已经被【雕刻】成了那位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的样子,只不过这位母亲的背后还舒展着两对如蔷薇般绽放的荆棘羽翼。
“。。。。。。。”
不,或许不是这样。
冬岚手中的木雕再次开始变形,如流体一样活动着,然后逐渐凝实成了一根被众多晶丝缠绕的羽毛。
那是今天被他吞噬的血肉之羽。
或许,自己真正害怕的,是那些掩藏在“香气”和“怪物”这层遮盖之下的真相。
冥蝶族,巨木世界,香气,羽毛,羽翼邪教。
对于这一切的未知才是自己恐惧的根源。
“阿岚阿岚!你在发什么呆呀!”
冬岚忽然感到头上一重,原来是小家伙趴到了他的脑袋上。
她倒着从冬岚的额头上垂下了半边身子,面露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小家伙蠢萌蠢萌的小脸,冬岚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把小家伙从脑袋上抓了下来。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没什么,我要洗澡去咯。”冬岚随手把小家伙和羽毛木雕一起放到了桌子上,从沙发上起身。
“诶?等下呀阿岚!莉莉也要洗!莉莉也要洗嘛!”小家伙扑楞着翅膀,像是个大蛾子似的再次飞到了冬岚的头上。
“好吧好吧,不过我跟你说,你不准吃洗发精啊,知道了吗?”
“知道啦!莉莉不会吃洗发精哒!”
“嗯。。哦对了,还有洗浴液,牙膏,肥皂,这些都不准吃!”
“唉?牙膏也不可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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