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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一顿饭吃了接近四个小时,该说的话基本上都说了,林溪暂时也没想起来还有什么要说的,见恪儿也开始打瞌睡,就提议先回去。
这里离楚家更近一些,楚斯年先回家送下楚恪,然后要开车去送林溪。
林溪拒绝:“只有几步路,没必要。”
楚斯年:“太晚了,不安全。”他才不会放过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今天晚上有恪儿在,他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
林溪拗不过他,只能在车里等着他,看他把恪儿搬回去,安置好然后再回来送她。
从楚家到陶瓷厂大门口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只有沉默蔓延。
林溪倒是没有觉得多尴尬,这几天的时间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刚才吃饭的时候该说的也都说了,在面对楚斯年的时候,她的心态可以算得上一句平静了。
她甚至觉得她能跟楚斯年做朋友,当然这是如果楚斯年没有再婚的前提下。
如今他马上要再婚开始新生活,她这个前妻再跟他见面就不合适了,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但他的新婚妻子保不齐会介意。
从今往后她会陪着恪儿,但不会再见他,他与恪儿相处的时候,她也会尽量不去打扰。
今晚是他们一起陪着恪儿吃的第一顿饭,或许也是最后一顿饭,往后他们一家三口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再聚在一起了。
车子停在门口,外面的灯光打在楚斯年的侧脸上,林溪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见面,可即使见了面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会再这样近了。
林溪收回目光,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楚斯年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林溪不解,转过头来望着他。
在林溪带着疑问的目光里,他微微起身,伸手够到车门,重新关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几乎是整个人覆在了她的身上。
林溪屏住呼吸,身子往后靠了靠,好在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几秒,楚斯年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们谈谈。”楚斯年低沉的声音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响起。
林溪愣了一下,然后仔细想了想,他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心里这样想,嘴上也问出了口:“恪儿的事已经谈完了,还有什么要谈的吗?”
楚斯年的眼睛望向她,在半明半暗的车里更显得如深渊一般,里面像是有一个漩涡,要把林溪给吸进去。
“我想抱抱你。”
楚斯年冷不丁的这样说,反倒让林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该拒绝的,可看着楚斯年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楚斯年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没等她回答,欺身向前将她拥在怀里。
林溪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不浓郁,很是好闻。她将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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