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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融脸上的笑愈发加深:“说啊,你觉得我在思念哪个人?”
张别知:“…………”
他心都提起来了,僵硬的看着萧融,他极小声的说道:“不、不是大王……吗?”
萧融啪一拍桌子,吓得张别知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我是担心他!不是思念,更不是你姐姐思念姐夫的那种思、念!”
萧融站起身,他逐渐靠近张别知,而张别知愈发惊恐的仰视着他。
“你给我记好了,我吃不下饭是因为我有病!”
“跟屈云灭半点关系都没有!”
“再让我听到你乱说话,我就发明一道时令新菜,叫做酱爆张别知!今年卖一回,十八年后我再卖一回,记住了吗!!”
片刻之后,在院外抱肩等着的地法曾再一次看到了张别知痛哭流涕着夺门而出的身影。
地法曾:“……”
呵呵,不听我的话,就要付出代价。……
这回张别知倒是没跑回去找张氏诉苦,因为他半途遇上了阿树,这俩死对头互相看一眼,确认了都是从萧融那里受到伤害的人。
接下来他俩就坐在一处,共同批判起萧融来。
阿树:“郎主的脾气越发大了。”
张别知:“不,他以前脾气就这么大,还记得在金陵的时候吗?每回挨骂的人都是我!”
阿树:“那你应该习惯了。”
张别知:“金陵的时候确实是习惯了……可是后来回到陈留,他就不骂我了啊!”
阿树:“因为你不在郎主身边了啊。”
张别知沉重的摇头:“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你想想看,萧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爱发火了。”
阿树:“……”
他想回答一直都爱发火,但看着张别知的脸色,他感觉这不是正确答案。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阿树不怎么确定的说道:“从……大军出征之后?”
张别知用右拳击打左拳:“没错!大军出征之前,有大王替咱们承担萧融的坏脾气,大军出征之后,大王带着大军走了,萧融身边最近的人变成了咱们两个,所以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阿树:“……”
他不太喜欢这种说法,脸颊气鼓鼓的,他生硬着语气道:“才不是,郎主身边最近的人一向都是我,还有什么是比贴身小厮更近的人吗?”
张别知同情的看着他:“我懂,在我姐姐嫁给姐夫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比亲生弟弟更近的人吗?”
阿树:“…………”
他更加不高兴了:“难怪郎主要骂你!我家郎主又没有嫁给大王,你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
张别知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是个比喻,难不成萧先生还真能嫁给大王,我只是说他们两个很亲近而已,搞不懂你们怎么都这么认真。”
阿树想反驳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抱着那锅汤转过身,只用后脑勺对着张别知。
张别知动了动鼻子,他的眼神往阿树怀里飘,过了一会儿,他问道:“这是什么汤?”
阿树闷闷的回答:“红枣老鸡汤。”
张别知:“给我来点。”
顿了顿,他又问:“有勺吗?”
“……”
阿树开始思考将这一锅汤泼在张别知身上的可行性。*
有些人是明着关心萧融,有些人就是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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