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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作战艰难对抗（第2页）

夜无殇冷笑，抬手欲召黑雾重凝。

可就在他抬掌瞬间，苏砚逆命纹突然微烫，与玄月血光产生极短暂共鸣。地面血迹泛起金灰涟漪，微弱却真实。夜无殇指尖微顿，符牌震颤加剧。

“再攻！”苏砚低喝。

洛九璃银针再出，萧千绝火流缠臂，玄月咬破舌尖，血雾喷出。三人之力经苏砚锤柄汇聚，逆命纹全燃，一道融合震荡、火流与幻影的冲击波轰然爆发，直击夜无殇面门。

夜无殇侧首避过，左颊仍被划出三道血痕。

血滴落地，未被黑雾吞噬，反而渗入地裂，与之前苏砚、玄月的血迹融合。金灰光一闪即逝，随即隐没。

夜无殇抬手抹过脸颊，指尖沾血。他低头看向掌心符牌，那血丝状纹路仍在震颤，却不再呼应。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玄月身上，第一次没有杀意，只有冷冽的审视。

“你竟还能动用原刻。”他声音低沉，“他们没把你彻底封死？”

玄月伏在地上，喘息粗重，未答。

苏砚却已将她护在身后。他盯着夜无殇，声音沙哑却坚定：“她护的东西，轮不到你定义。”

夜无殇冷笑，抬手欲召黑雾重凝领域。

可就在此刻，地面裂痕中，苏砚咳出的血与玄月的血迹交汇处，泛起一丝极淡的金灰色光晕。微弱，却真实存在。随即隐没，无人察觉。

唯有苏砚眼角余光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夜无殇袖中符牌忽有异动。他指尖一紧，未再出手，而是冷冷注视四人。

苏砚握紧锤柄，逆命纹微颤。他知道这只是片刻喘息，真正的压制随时会再来。

可至少，他们站起来了。

萧千绝单臂撑地，断刀横前，残火未熄。洛九璃闭目调息，发丝仍连三人手腕，血线未断。玄月伏地未起，玉瓶裂纹深处，那丝月白微光再度浮现，如同沉眠之眼，缓缓睁开。

苏砚低喝：“守住阵型！”

夜无殇抬步，黑雾再涌。

玄月忽然抬手，指尖点向自己心口，又缓缓移向苏砚方向。

苏砚瞳孔一缩。

他感到胸口一阵灼热，逆命纹深处传来一丝异样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