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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万?”
听到了这个数字的项灵熙很快摘了VR眼睛,并说道:“这比我们之前预计的数字要高了不少。”
“是的,但艺术的价值总是这样让人难以预估的。您的这幅《初生的维纳斯》虽然是在您还在上一个绘画时期的时候绘制的作品。无论是您还是我们都认为这幅画的艺术性远非您之后的那几幅代表作所能及的。
“但或许就是您在这幅画里所展现出的情感打动了几位竞价的收藏家。有了这幅画的成交价作为预估,这对于您将要在未来三天进行拍卖的作品来说,也会是一件很好的事。”
项灵熙连着对那位代理人说了很多遍谢谢,并在重重地吻了一下身旁的卢卡茨之后继续向电话那头的代理人问道:
“很抱歉,我这两天都……都在忙,没有太过关注今天的竞拍过程。您能和我再说一说您刚刚提到的……那几位收藏家的竞价吗?”
“当然。”
说着,代理人就和项灵熙描述起了那些精彩的竞价过程。
据说先前那几位主要竞拍者和他们的代理人都在非常理性地出价。
但是直到这幅画都几乎已经要在407万美金的价位上被敲定的时候,一位来自爱沙尼亚的年轻收藏家突然叫出了470万的价格,这样的出价就此引爆了现场的竞价气氛。
当项灵熙找的代理人和她描述起了那位爱沙尼亚的年轻收藏家对于她的这幅画究竟是有如何的势在必得,并在其他竞拍者都纷纷加价的时候一直都死咬着慢慢向上加价时,项灵熙的心中渐渐出现了怀疑。
毕竟,在去到海牙的最后一段路程里,她的“秘密情人”克拉默用的就是爱沙尼亚人的身份。
因而项灵熙在卢卡茨去给她准备起了下午的茶点时狐疑地向她的代理人问道:“所以,我能不能有幸知道那位爱沙尼亚收藏家的名字?”
代理人:“一般来说,我们对于竞拍者的身份都是保密的。但考虑到您是赋予了这幅画生命的人,我可以为您破例一次。那位收藏家的名字是克拉默,您绝对猜不到他有多年轻。”
项灵熙:“对……我也觉得我可能猜不到。”
代理人:“他今年才只有25岁。”
项灵熙:“……”
好了,这下项灵熙已经可以百分百地肯定,那位非常有品位、出价十分坚定、甚至还年轻得不可思议的爱沙尼亚收藏家……就是她的神秘情人克拉默本人了!
在挂了电话之后,项灵熙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此刻正在厨房区域里,以用心地给她摆出三层茶点来躲避她审查的……“情人”。
“我刚刚听到你和人提到了750万美金。是你的哪幅画被拍出了这个价格了吗?”
以卢卡茨的敏锐听力,他不可能没有听清项灵熙用正常的音量和那位代理人之间的通话。可他就是这样对项灵熙明知故问,并且还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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