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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看着靠在床头的女人,一步步靠近。
一张简陋的木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很昏暗的视线。
因为打战,窑水经常停电,家家户户还是用上了煤油灯。
段墨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女人,一步一步靠近了,这一段短短的距离,像是走过了多少思念,沉淀了多少的情愫。
思念好似浪潮拍打男人的心襟。
尉迟秋听着靠近的脚步,低着头,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汹涌,泪水忍不住滴落。
一颗心颤抖着。
男人的脚步停在了床前,目光森幽凝视着女人。
从上到下,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那削瘦的肩头,再到那隆起的浑圆肚子。
段墨的心弦紧紧地扣动了。
他深深舒了一口气,缓缓在女人对面坐下来,伸手抓过尉迟秋的手。
“别哭了。。”男人低醇沙哑的声音。
尉迟秋豁然恼火地抽出手,双手激动地捶打男人的心口,“你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泪水顺着女人莹润的脸蛋,不停地滑落,通红的鼻尖擤着酸涩的泪水。
“活着也不告诉我一声,段墨,你到底有当我尉迟秋是你的妻子?”
“有。。”段墨声音沉了,夹着几分自责,低着头,任由女人捶打。
尉迟秋激动地捶打男人,捶打得砰砰发响,泪水不停地滑落。
“混蛋!明明活着,让我担心!让我难过!你知道我为你哭了多久。。”
“你知道吗?我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你!”
“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悲恸,“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孩子没有爸爸,我真的好痛苦,痛苦得想要一走了之,可是还有你的孩子。。”
段墨双目深深盯着女人,薄唇紧抿,心口腾起激动的情愫,翻滚着,翻滚着情愫。
“这个孩子是你唯一的血脉,我不能让你绝了后。。。我为你想了那么多,你个王八羔子!”
尉迟秋又一次激动了,双手又一次狠狠地捶打男人的心口,“你个混蛋!耍我很好玩吗?”
“小秋!”段墨双臂猛然拉过女人,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尉迟秋被男人搂在怀里,哭得近乎无力,不停地颤抖,“呜呜呜~~”
“对不起。。”段墨沉闷愧疚的声音,双臂紧紧地搂着女人,低头,吻着女人的额头。
顺着额头滑落,吻住了她的泪水,咸咸涩涩的泪水落入男人口中。
“对不起。。小秋。。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气,就求你不要激动,动了胎气,伤到孩子,你我都要难过。。”
段墨低醇沙哑的声音,親吻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干。
“我发誓,我段墨今后再也不瞒着你!真的!再也不了!”段墨嗓音沙哑,夹着一股浓烈的情愫。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想你,我也好想好想你,想你肚子大起来的样子,想你会不会为我落泪,想你会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段墨!!”尉迟秋怒声喝道,又一次抬起手掌,一个巴掌正要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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