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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诸劫留痕万古皆我（第3页）

他尝试展开神识，却发现感知范围被压缩到周身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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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连空间都未诞生的领域，神识的延展如同在浓稠的混沌祖炁中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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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之外，是连道源圣人都无法窥探的绝对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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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黑暗，不是虚空，而是连“不存在”

这个概念本身，都未曾定义的原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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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空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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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真又想到了这个概念，紧接着，混沌中忽然掠过一缕气流，他下意识伸手捕捉，却见指尖穿透的竟是道经里记载的诸天祖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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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圣天尊的手书里所写，他当时见了浑天道主，就直接引动一丝念头、通过诸天之书去往了对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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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缕念头的修持亦是达到了道源，甚至还见过那一界的神圣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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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无复祖，唯道为身，诸天万界，创世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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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诸天祖炁，三千道诸天不灭灵光，才能凝聚成一道这样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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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洪荒真界的未来时空里，一道诸天不灭灵光又被称为鸿蒙紫气，放到诸天万界也是可以交换一个小型元界，即便对于道源而言，也格外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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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缕诸天祖炁没有颜色，没有重量，甚至没有“存在”

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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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是一道未成形的叹息，又像是洪荒真界所有大道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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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真尝试用道力来记录这种状态，却发现上浮现的墨迹在成型的瞬间便褪色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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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这个概念在此处毫无意义，就连记录这个行为的本身，都需要混沌祖炁重新定义载体与信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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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似乎听到某种律动，转身望去却只看到混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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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声音，而是存在这个概念即将诞生的预兆，就像胎儿在母体中听到的第一声心跳，混沌正在孕育着最原始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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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真伸手触碰混沌壁垒，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